阮氏眼睛紅紅的,池知秋低頭不語,池聽松和溫芷蘭則坐在那裡唉聲嘆氣。
沈氏沉聲說道:“老大媳婦,這件事雖然不是你的錯,但也是你們阮家做的,先前種種我們也不想計較,但是這次,阮家做的著實太過分了。”
阮氏點點頭:“祖母,我知道,我現在就回去,把東西拿回來。”
池知秋聞言,趕忙說道:“不行,你現在還懷著孕呢!”
“那怎麼辦?他們將東西都拿走了,咱們吃什麼?祖母,爹孃,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嫂子這是怎麼了?”池南意看見這一幕,就己經大概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嫂子怎麼哭了?”
“小妹。”阮氏滿是歉意地看著她:“我娘和兩個兄長將咱們家裡的吃食都拿走了,你昨天從鎮子上買回來的,也拿走了。”
“嫂子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
池南意笑著說道:“我聽三哥說阮家人來咱們家裡拿東西不是一次兩次,嫂子是想隨他們拿還是……”
不等她說完,就聽阮氏急切地說:“自然不能任由他們拿了!我想阻止,但是……”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池南意明白她的意思。
她根本無法阻止阮家人。
“嫂子,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一勞永逸,但是或許會傷了你們之間的情誼,不知嫂子可否願意?”
阮氏聞言,不由一愣,腦海中回想起今日她娘說過的話。
若是沒有孃家撐腰,以後在婆家的日子怕是會難過。
但是如果不想個法子,阮家多來幾次,他們今年過冬的口糧定是要被一點一點全部搶走。
“你說。”
“阮家的行為,說好聽點是來打秋風,說的難聽點就是在明搶,是要下大獄的,當然,阮家畢竟是嫂子的孃家,咱們不能讓他們真的下了大獄但是提醒還是要有的,不然他們向咱們伸手習慣了,以後怕是賴在咱們身上。”
“下……下大獄?”阮氏不由有些擔憂:“小妹,只是嚇唬嚇唬他們 ,不是真的下大獄,對吧!”
池南意看著她臉上的神色,便知她就是個軟柿子,難怪阮家人敢一次又一次地上門討要東西。
就算是明擺著欺負她,也不敢說什麼。
池南意搖搖頭,這不僅是她一個軟柿子,整個池家怕都是軟柿子。
“只要他們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咱們畢竟還是親戚,自然不會真的送他們下大獄,不過昨日他們拿走的東西也是不便宜,若告到官府,便是不下大獄,也是要打板子的。”
“啊?這……”
溫芷蘭擔心阮氏的肚子,輕聲說道:“意兒,今天的事情還是算了,你嫂子有了身孕,別讓她著急上火再動了胎氣。”
池南意沒有說什麼,但是池懷謙可壓不住火氣。
“三天兩頭來咱們家要這個要那個的,憑什麼?咱們該他欠他的?不行,他們拿走的那些東西可是小妹賺來的,咱們都捨不得吃,他們就給一鍋端了,你們能忍?我不能忍!”池懷謙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個臭小子,你上哪去?”溫芷蘭將他喊回來,壓低聲音說道:“你嫂子還懷著孕,你現在去跟阮家打架,萬一這孩子有什麼好歹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