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輝為首的一品二品大員對視一眼,皇上這是怎麼了?
怒極反笑?
“好!好啊!”皇帝笑著說道:“萬萬沒有想到,如此駭人的蝗災竟然連青君縣一半都沒能飛過就被殺滅的乾乾淨淨,還真是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來人!”
“奴才在。”
“傳朕口諭,青君縣縣丞謝瑜威,抗擊蝗蟲有功,朕心甚悅,觀其德才兼備,堪當大任,望其秉持忠心,恪盡職守,輔弼朕躬,賞白銀二百兩,良田百畝,令民為邦本,本固邦寧,今青君縣突遭蝗災,莊稼受損,為防百姓流離失所,朕心憂之,以天下為念,免徵青君縣農戶賦稅。”
文武百官聞言,皆俯首:“皇上聖明。”
皇帝手裡拿著奏摺,臉上滿是笑意:“這個謝瑜威倒是個人才,等過些時日,可以將其招入京城為官。”他的目光在下面看了看:“離王呢?”
“回皇上,離王殿下今日告假。”
“又告假?”皇帝眉頭緊鎖,沉聲說道:“他可是腿疾又犯了?可著人去看?”
太子墨君恆聞言,上前一步:“父皇,待兒臣下朝親自去王府瞧瞧。”
皇帝想了想,搖搖頭:“罷了,他身體本就不適,又與你不睦,你去了也只能給他添堵,你還是不要去了。”他轉頭對身邊的公公說道:“你去。”
“嗻。”
墨君恆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父皇這麼說,不就是當眾在打他的臉嗎?明明他才是太子,他墨君硯現在就是個廢人,即便如此,他依舊能得到父皇的特殊對待。
臺下百官將頭壓得很低,大氣都不敢喘。
開玩笑,現在誰說話誰就是傻子。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未來皇帝。
得罪了其中任何一個,都不是他們自己人頭不保,整個家族,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得被肅清得乾乾淨淨。
皇帝回到養心殿後,便打發人去離王府一探究竟。
“皇上,離王殿下似是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皇帝將書扔在桌子上,臉上滿是怒意:“這個臭小子,都瘸了還不老實,西處跑什麼?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皇上,再過些時日,就是娘娘的忌日了,殿下會不會……”
話音落下,只見皇帝的臉色驟然收緊,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話的李德福趕忙給了自己一嘴巴:“皇上恕罪,老奴口不擇言。”
皇帝坐在椅子上,目光首首地落在翻開的書頁上,過了一會兒,他揮揮手:“滾出去。”
“嗻。”
皇帝開啟桌旁的暗匣,裡面放置著一件龍鳳佩。
他磨搓著玉佩,臉上神色晦暗難辨。
此時,昌西鎮上,墨君硯坐在一個雅間之中,目光望向下面的街道,雲水走上前,輕聲說道:“主子,您找的人來了。”
墨君硯緩緩轉過頭,看著眼前的老頭低聲說道:“老人家,不必緊張,我今日叫你來不過是有些話想要問。”
”。問請您人貴“:抖微微,他著看地恐誠惶誠風西趙
”?的來出想誰是竟究,法之理治的災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