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她笑了笑:“還請趙管家領路。”
穿過幾個連廊,終於來到後院。
此時幾個家丁戰戰兢兢地往前院走,手裡還捧著一些碎瓷片。
趙管家見狀,腳步更快了些,幾乎要跑起來。
“廢物!都是些廢物!”趙安杞的咆哮聲在前院就聽得清清楚楚:“一群庸醫!滾!”
話落,幾個老者揹著醫藥箱慌慌張張地從後院的角門出來,個個臉色慘白。
“哎,趙公子分明就是先天不足,這病怎麼治?總不能讓他重新投胎再生一回啊!”
“是啊!原以為這趟能賺點銀子呢!現在銀子沒賺到,差點搭上半條命,以後趙員外家的診我是再也不接了。”
“不接了不接了。”
幾個醫者搖著頭往前院走。
趙管家腳步未停,轉頭催促道:“姑娘,還請快點。”
來到後院,就聽見正中的房間中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和趙員外的咆哮:“去!再去找大夫來!這裡的治不好,就去縣城,去郡裡,一定要找到大夫醫好少爺。”
“是!”
就在這時,趙管家站在門口,高聲說道:“老爺,老奴找來了一個大夫。”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就被開啟,趙安杞走出來,雙目赤紅:“在哪?”
趙管家指了指身後的池南意。
“見過趙員外。”
“一個娘兒們?”趙安杞怒聲說道:“你有沒有腦子?她會看什麼病?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就連從醫幾十年的都看不好,她就能醫好?”
“老爺,鎮上所有的大夫都來瞧過了。”
“我說了,這裡沒有就去其他地方找!”趙安杞轉身朝著書房走去連正眼都沒有給過池南意:“這個臭丫頭,讓她哪來回哪去!”
就在書房的門要被關上時,池南意冷笑一聲:“趙員外是瞧不上女子?”
“是又怎樣?”
池南意聞言,恨不能首接上去給他一個大嘴巴。
要不是為了百草堂的掌櫃,她才懶得管趙家的閒事。
任由他病生病死,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怎麼樣,只是想不到堂堂一個員外,竟會說出這麼有失身份的話。”
“你說什麼?”
“趙員外既然這麼瞧不上女子,記得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說一聲,要投在您父親的肚子裡,千萬別在您孃親的肚子裡出生,不然都有失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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