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
池家人臉上皆是喜色,在門口等著看好戲的趙惠蘭驚聲喊道:“不是罰,而是賞?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她一個掃把星,大人怎麼會賞賜她?”
“掃把星?你這個老嫗,池姑娘可是整個青君縣的恩人,這話莫要再說,否則大人定不會饒了你!”
趙惠蘭聞言,便是再心有不甘也不敢說什麼。
“池姑娘,若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行一步了。”
“等等!”池南意走上前, 笑著說道:“民女還真有一事想要麻煩您。”
“姑娘請說。”
池南意的目光掃過一臉嫉恨之色的趙惠蘭,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剛剛跟您說話的這位,是我嫂子的親孃,自從我嫂子嫁進我家,她便時常來索要東西,小到一針一線,大到鍋碗瓢盆,甚至銀錢都要過,先前明知她己經懷有身孕,還用力推她,如今我嫂子想要跟他們斷親,她卻找我們要銀子,還請大人給我們做主。”
趙惠蘭在她張嘴的時候心裡便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聽她竟真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心裡暗罵了幾句。
衙役眉頭緊皺,看了趙惠蘭一眼:“你怎麼說?”
“草民……”她敢怎麼說?
池南意說的都是真的,她自然不敢辯解,畢竟旁邊還站著那麼多村民。
“哼,看來池姑娘說的都是真的,你既不同意斷親,池姑娘便寫上一紙訴狀告去衙門,大人自會為你做主。”
“是,多謝大人。”
趙惠蘭哆嗦了一下,眼神向旁邊偏移了去。
衙役走後,池南意看向趙惠蘭:“怎麼樣,這親你斷是不斷?若不斷,我便去衙門,到時候,咱們新賬舊賬一起清算,你吃了池家多少,都得原封不動地給我吐出來。”
“你!”趙惠蘭咬咬牙,不甘心地看了阮琴一眼。
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生出斷親的念想,都怪池家這個小賤人,自從她回來,阮琴這個小白眼狼便開始不受控制。
但是現在不斷親是不行了,差役都那麼說了,到了衙門他們定是會偏心池家,到時候不僅得斷親,說不準真的要吐出些東西來。
“哼!斷就斷!你真當自己是個什麼香餑餑,賠錢貨,老孃才不稀罕你!”
她啐了阮琴一口,轉頭便想離開,還不等她走出幾步,便被池南意喊住。
“還有什麼事?”
“文書還沒寫呢!”
趙惠蘭這種人,若不將斷親這件事落在紙面上,她定是會反悔的。
池南意將己經按了手印的文書遞給阮琴,她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笑容,趙氏則狠狠地剜了他們家人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太好了,我終於跟他們沒有關係了。”阮琴眼眶微紅,看著溫向晚說道:“小妹,謝謝你。”
“嫂子,我們是一家人,謝來謝去的可就見外了,如今我們有了銀子,你就只管好好保養身體,將孩子順利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