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硯走到桌邊,垂眸看著桌子上的還未完成的畫,不禁低嘆一聲:“看來你是忘了個乾乾淨淨啊!”
池南意剛回到家,還未進大門,就發現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池家門口晃悠。
那背影還有幾分眼熟。
仔細一看,此人不正是阮琴的二哥阮景嗎?
他來這裡做什麼?
池南意並未出聲,進入空間中細細觀察著。
不多時,阮景便沿著小路往村口走去。
“老二!老二!”趙惠蘭的聲音隱隱傳來。
阮景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娘。”
“怎麼樣?池南意那個小賤人在家嗎?”
“我在外面蹲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看見她,許是出門了。”阮景有些猶豫地說道:“娘,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若是成了倒還好說,若是沒成……怕是要下大獄的。”
“哎呦,你這個蠢東西啊!怕什麼?就算阮琴那個小白眼狼現在跟咱們斷了親了,但是說到底,她還是你妹子,她真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抓走?你就聽孃的,你要你跟池南意那個小賤人生米煮成了熟飯,她不想嫁也得嫁!不然一個被壞了身子的女人,她能嫁給誰?又有誰會要?”趙惠蘭拍了拍阮景的肩膀:“等你成了事,池家得到的賞賜,幾十兩銀子和百斤的口糧還有那些布匹可就都是咱們的了,到時候,娘就用那些布做身新衣服!給你也做上一身!不,兩身!”
阮景聞言,點了點頭:“好。”
“哎,就是苦了你,要娶池南意那個小賤人。”趙惠蘭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沒關係,你只要聽孃的話,等你跟她成婚以後,娘自會給相看其他人家的姑娘,不會讓你守著那個小賤人過一輩子的。”
阮景聞言倒是沒有說什麼,一想起池南意那張漂亮的臉蛋,阮景的心就像是被小貓抓了一般,這十里八鄉怕是再找不到能比她更漂亮的了。
“娘,我該怎麼做?”
“一會兒趁著天黑,就把這包藥粉灑在他們院中的水缸裡,這裡面可是十足的蒙汗藥,娘特意跟賣牛的人那裡買來的,據說就算是牛,吃了這一包也能睡上個一天一夜。”
阮景接過藥包攥在手心。
“老二,記得事成之後,一口咬死是她先勾引你的,到時候不僅僅是那些賞賜,池家的其他東西,也會變成咱們家的,據說現在池家馬上就要開始蓋新房了,以後就讓這個小賤人回去要東西,她若是不肯,老孃有的是法子磋磨她。”
池南意將他們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竟敢將這腌臢念頭動到她的頭上。
在離王那裡收了一肚子的氣,正好沒有地方出呢!這兩人就送上門來了。
“既然你們不仁,可就別怪姑奶奶不義了。”池南意想了想,拿出一把藥粉揚了出去。
藥粉極為細膩,飄散在空中極難察覺。
趙惠蘭母子正在動歪心思,更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等到他們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趙惠蘭率先喊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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