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自己出來買藥,真是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從墨君恆的左右手變成了鞋墊。
見他買好了藥離開,池南意眼睛轉了轉,她讓池懷謙去買家裡需要的東西,自己則藉著去鋪子的由頭跟蹤高寒。
只要跟著他,一定能找到墨君恆的別院。
高寒左臂的痛意已經讓他無暇思考其他,根本未曾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來到一處府邸前,高寒從小門走了進去。
以往那些守門的侍衛瞧見他無不點頭哈腰,現如今高寒已經被他們主子從身邊趕走,說是讓他好好養傷,實際上不就是從太子近衛中脫離,成為了普通侍衛,他們看著高寒的眼神,自然不再有任何敬意。
池南意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暗忖:他落得這個下場,實屬活該。
原主記憶中,高寒始終是太子的近衛,十分得太子重用,所以平日裡對待其他的侍衛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勢,頤指氣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太子。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怕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日。
“活該。”
池南意繞到後院,拿出一顆石子往院中扔去。
聽著腳步聲,池南意便能判斷出後院中埋伏著多少侍衛。
“你們幾個守在這裡,你們幾個跟我出來。”
“是!”
隨著後門開啟,十幾個侍衛衝了出來,向四周搜查。
池南意躲在空間之中,看著他們將周圍搜查了個遍,剛回到院中,又是一顆石子扔了進去。
反覆幾個來回,後院中領頭的侍衛徹底怒了。
“他奶奶的,究竟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敢在主子的院子外面搗亂,今日定是要將其抓住!你們,都跟我來!”
“是!”
書著腳步聲,池南意唇角勾起。
很好,全都出來了。
隨著腳步聲遠去,池南意從空間中走出,翻身跳入院中。
別院侍衛較多,後院雖空,但是前院的侍衛不說一百也差不多。
池南意小心謹慎地穿梭在別院之中,時不時利用空間躲過巡邏。
“有了這空間,跟開掛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一道呼痛聲傳入耳中。
這聲音她可真是太熟悉了。
池南意的目光落在最大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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