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王爺解圍。”
墨君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便是本王不去,你自己也能解決不是嗎?”
在聽到暗衛彙報說她被墨君恆的人帶走後,他便一刻都不能等,知道她聰慧,不會讓自己出事,但是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地設想出諸多不好的結果。
墨君恆小人行徑,她若是有個一差二錯,便是將墨君恆挫骨揚灰都難解心頭之恨。
在墨君恆的別苑看見她沒事,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
“趙安杞身上的紅疹跟墨君恆的不同?”
“也不能說不同,只是他拖的有些久。”
“本王聽說,你給趙安杞診治的時候,只需要一顆藥丸就能好。”
池南意聞言,笑著說道:“王爺既然心中已有計較,為何還要明知故問?”
墨君硯漆黑的眼眸緊緊地鎖著她的臉:“所以,你跟太子,果真有積怨。”
“也算不得積怨。”池南意神色淡淡:“民女雖是一介平民,但是不喜被人隨意擺佈,便是棵草都尚且有脾性,何況是人呢?”
墨君硯看著她明亮的眼睛,不由跟幼時見過的那個身穿錦衣華服,笑容明媚張揚的女孩兒聯絡到一處。
她的眼睛從小便是這般漂亮,好似明珠,但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眼神空洞,再不復往日生機。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和恐懼縈繞在他心頭。
那個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著他的夢魘,讓他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就在這時,一點暖意點在他的手腕上。
原本冰冷的身體在感受到那點溫暖的時候,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待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池南意在給自己診脈。
“王爺最近可是難以安眠?”
墨君硯點點頭:“還好。”他聲音有些蒼白沙啞。
池南意看著他,有些不解,不過須臾,這離王究竟是怎麼了?
她拿出一瓶藥丸:“可以安眠,平心靜氣。”
“多謝。”
離王還算是有素質的,不象墨君恆那個狗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會道謝就罷了,還敢拿家人威脅她。
想到這裡,池南意的目光落在墨君硯的身上,腦海中蹦出一個想法。
“王爺,民女有筆生意,想要跟您談談。”
“什麼生意?”
“王爺可需要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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