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悄聲來到阮家院中,阮東正縮在房間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樣的大塊頭做出這種行徑,看在眼中著實有些奇怪。
“娘,大哥會不會是真的傻了?”阮景有些疑惑:“撞了邪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啊!鼻青臉腫的,我看不象是撞邪了,倒象是被打傻了。”
打傻了?
趙惠蘭眨眨眼:“對,你說的對!就是打傻了!一定是池家人給你大哥打成這個樣子的!老孃明日就要找到他們家去好好問上一問,你大哥傻了,定是娶不到媳婦,就讓池南意那個小賤人嫁過來伺候咱們一家子,這個小賤蹄子,老孃可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娘,快別說了,你這麼一說,我這肚子又疼上了。”阮景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肚子:“娘,你總說要給池南意弄到咱們家,但是一次都沒能成功。”
“嘖,你這個孩子,娘不是也沒有找到機會嗎?如今他們把你大哥打傻了,娘自然要去跟他們好好理論的,這次咱們佔理,池家要蓋大宅子,池南意不想嫁到咱們家也沒有關係,咱們都搬到池家去住,跟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趙惠蘭正做著春秋大夢,殊不知這些已經被池南意聽了個一清二楚。
“娘,咱們現在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先把大哥治好再說吧!”阮景看著桌上的飯菜:“娘,你先前不是說賺到銀子了嗎?咱們怎麼還吃的這麼素淡?”
“嘖,你著什麼急?有銀子也不能現在都花了,總要等上一等啊!”
“等?等什麼?”
“等池家人都死絕了。”
“噗……咳咳咳……死絕了?”阮景一口飯噴了出來:“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惠蘭從阮東懷裡拿出一個紙包,紙包開啟后里面是空的,只餘少許白色粉末,趙惠蘭見狀,眼中滿是喜色:“成了!成了!”
“娘,什麼成了?”
趙惠蘭指著手中的藥包:“你可知這是什麼?”
阮景搖了搖頭。
“這裡是毒藥。”
“毒藥?”
“娘也不瞞著你了,娘先前不是跟你說過娘找到賺銀子的門路了,就是這個。”趙惠蘭臉上閃鑠著惡毒的神情:“將這個灑在池家的水缸裡,他們只要喝了水,就絕對活不了,給我藥包的人可是說了,這個藥粉是用斷腸草研磨出來的,吃了以後肝腸寸斷,娘今日已經讓你大哥在池家的水缸裡下了毒了,藥包裡面空了,就定是已經得手了。”
阮景心中一驚,聲音顫顫巍巍的:“娘,你這不是……不是……殺人了嗎?”
“哼,誰讓他們悶聲發財不帶咱們的?”趙惠蘭從懷中拿出一塊銀錠:“二十兩,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啊!那人說了,只要咱們將事情辦好,事成之後還會再給咱們二十兩的。”
阮景看見那麼大塊的銀錠,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娘,那阮琴怎麼辦?她要是也喝了那水……”
“哼,人要是找死,攔都攔不住,我原想著讓你大哥將那個小賤人帶回來,畢竟她肚子裡懷的是池家的種,只要她活著,池家的東西自然而然是要交給她的,到時候也就是咱們的了,但是她不肯啊!既然不肯,她就跟著池家一起去死吧!”
空間之中,池南意雙拳緊握,眼中殺意盡顯。
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先前百般隱忍,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未曾將他們如何,阮家人倒好,竟始終賊心不死,惦記著池家也惦記著自己,甚至還要他們一家子的性命。
既然如此,她就讓這家人,徹底絕了這個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