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被娘打死了,怎麼換彩禮?咱們哥仨還指望著用她換彩禮娶媳婦呢!”林三蹲在地上,拿出懷中的瓷瓶,開啟聞了聞:“這裡面是什麼藥啊!怎麼這麼香?”
“這便是用你們搗的雞屎藤做出來的藥丸。”
一道冷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
蹲在地上的三人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東……東家。”
池南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目光落到他手上的瓷瓶,淡笑道:“原來在你們手裡啊!”
“這……”林三眼睛轉了轉:“這是我撿到的。”
“哦,撿到的啊!”池南意唇角微勾:“在哪裡撿的?是不是在院中的桌子上?”
“我……”
池懷謙快步上前,將他手裡的瓷瓶拿了下來,又在他懷裡翻出了另外一個瓷瓶。
“這一瓶是撿的,兩瓶也是?”池南意看向他旁邊的兩個人:“你們兩個是自己拿出來,還是等我們去搜?”
林大和林二低著頭,臉色慘白,伸手從懷中拿出了藥丸。
“果真是你們這三個小兔崽子。”李嬸指著他們怒聲說道:“我們可是差點被你們給害慘了!”
“就是!好的不學,專門做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從小不是偷吃的便是偷用的,現在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藥丸上,害得我們差點丟了這麼好的活計,你們這樣的,就應該直接下大獄!”
“沒錯!報官!”
聽說要報官,林家三人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東家!我知道錯了東家!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啊東家,我們再也不偷了,我發誓!”
幾人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作揖,池南意只是冷眼瞧著,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半晌,那幾人頭上隱隱滲出血色,池南意才緩緩開口:“雖說是鄉里鄉親的,我本不想將你們扭送官府,但是你們怕是不知道,買下這些藥丸的人是誰。”池南意低聲說道:“偷了那位的東西,據說是要削去雙手流放的。”
什麼?
削掉雙手?
流放?
林琳站在最後,臉色不停變換著。
池南意見她並未站出來求情,唇角微揚。
倒是個聰明的,知道這或許是擺脫這三個豺狼的好機會。
池南意轉頭看向雲水,笑著說道:“雲侍衛,偷盜之人已經抓到了,如何處置,便由你們裁決了。”
林家兄弟一臉驚恐地看著雲水,身體止不住地顫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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