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雲山便將那婦人押了回來。
見男人己經醒了,婦人面如死灰。
心知事情己經敗露,身體抖如篩糠,跪在地上,哆嗦個不停。
“現在知道怕了。”池南意冷笑一聲:“栽贓陷害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怕呢?給他下毒的時候,怎麼不知害怕?”
婦人聞言,高聲說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周圍的食客啐了一口說道:“不是你下的毒,你怎麼知道他中毒了?還敢假扮他的妻子,說明你早就盯上他了。”
中毒的男人總算將事情理清,他不解地看著那個女人:“在下應該與夫人素不相識,你為何要毒害於我?”
婦人低著頭不說話,任憑別人如何追問,她都當做沒有聽見。
池南意見狀,笑著說道:“無妨,我們沒有這個本事撬開你的嘴,別人可以,等官差到了,下了大獄,你即便不想說也不行了。”她的目光掃過女人慘白的臉:“旁的我不知道,不過我卻是聽說大獄內的刑具五花八門,總有一樣適合你。”
婦人身體抖動了一下,連滾帶爬地來到池南意腳邊,哭著說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我就是想訛點銀子,我沒有想到……”
“這樣低劣的謊話,還是不要拿到我面前了,你既敢假扮他的妻子,便應該早早就將他調查的一清二楚了,而且你剛剛說這毒不是你下的,我確實沒有再鋪子裡瞧見過你,可見你是第一次進來,那你又是如何將毒藥下在湯裡的?”池南意環顧西周,目光掃過眾人的臉:“說明在這鋪子裡,還有一個人是你的同夥。”
嘶……
周圍響起道道吸氣的聲音。
“還有……還有同夥?”
就在這時,一眾官差走了進來,在他們身後進來的人是謝瑜威。
“怎麼回事?”他看向池南意,不禁有些訝異:“池姑娘?”
“謝大人。”
謝瑜威擺擺手:“今日之事究竟怎麼回事?”
池南意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沒有任何誇大其詞。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你的鋪子裡搗亂?”
“正是,若只是小打小鬧民女自是不會驚擾大人,但是險些鬧出人命,民女自是要給自己討個公道的。”
謝瑜威點點頭,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雲山身上。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人是離王殿下身邊的近衛。
如今被派遣到池姑娘身邊,顯然,並不在意被別人知道池南意是他罩著的人。
池南意醫術高明,能得離王重用倒不稀奇,但是能讓離王將自己的近衛讓出來,說明這可不是一般的重用了。
“這件事既然發生在你的鋪子裡,本官斷不會讓池姑娘蒙受不白之冤,一定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個水落石出,畢竟你可是咱們整個鎮上乃至縣裡的大恩人。”
大恩人?
就在這時,一個食客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提供治理蝗災法子的人,就是一位姓池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