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一開始,如蘭就是墨君恆的一枚棋子。
只有她還傻傻以為墨君恆是真的愛她。
池南意看著她強撐著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如蘭是個聰明人,一個女人只靠自己便能撐起偌大的千禧閣,可見她不是個一般女子,最起碼定是聰慧過人的,有時候只需要稍微點撥,便能讓其看清局勢。
“當局者迷,如蘭姑娘應該也算是情場中的老手,愛或不愛,應該一目瞭然才是。”池南意笑著說道:“或許如蘭姑娘心中早就有了定論,只是還抱有一絲幻想。”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也不怪你動心,那樣高的位置,若有機會,誰不想去拼上一拼呢?但是容我提醒姑娘一句,有些鴻溝是難以逾越的,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銀子,拼到最後才知道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畢竟這個世上,真心是最難測的玩意兒。”
聽她這麼說,如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張。
“你究竟是誰?”
“南一,我記得先前己經自報家門了。”池南意站起身:“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如蘭看著她的背影,並沒有阻攔,她手指微微蜷縮,心中湧起一抹不安。
這個人究竟是誰?
她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南一……
離開千禧閣,雲山跟在池南意身後,滿臉地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吧!”
“姑娘,您是怎麼知道千禧閣的花魁是太子的人的?”
“猜的。”池南意搖了搖摺扇,一臉的高深莫測。
猜的?
猜的這麼準?
姑娘這是看他讀書少,又在騙他了。
“真是沒想到,千禧閣竟然是太子的暗樁。”
池南意搖搖頭:“現在還不是太子的暗樁,不過若不及時阻止,很快就會是了。”她笑著說道:“你可以跟你家主子說一說,與其讓她成為太子的暗樁,倒不如讓你家主子先下手為強,你家主子可是比墨君恆那個狗東西強多了。”
“姑娘,可不興胡說,主子才不是太子那種為了權勢可以出賣色相的人。”
“噗……”池南意沒忍住笑出聲來:“沒錯沒錯,你說的極為貼切。”
不過太子如今有那方面的問題,怕是想出賣色相都有心無力了。
此時,遠在京城的太子府中,墨君恆拿起茶盞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底赤紅,一把抓住給他診脈的御醫:“你說什麼?再給孤說一遍!”
“回殿下,您……如今患上了不舉之症。”
“砰!”
墨君恆一腳踹在那御醫的心口之上,御醫吐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