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她?”
“不錯,您可不要以為她是個女子且年紀輕輕,但是極有手段,做事雷厲風行,我相信這件事交給她定能完成。”
“好,既然你己經想好,便都依你,需要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儘管開口。”
搞定了靠山,池南意心情甚好,池邵元聽下人說南一神醫在他祖父的院子裡,放下手中的事情,趕忙去了池忠山的院子。
此時,池忠山的院子裡己經擺好了飯菜,周圍伺候的下人被清了出去,池忠山指著桌上的菜,輕聲說道:“這些菜都是你孃親出嫁之前最喜歡的,你嚐嚐。”
池南意夾起距離自己最近的酥酪,香甜軟糯的口感讓她眼睛止不住眯起來。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城東那家的酥酪做的十分好吃,跟這裡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極為喜歡,經常讓人去買,自從回到池家便再沒能吃過。”
“你吃過城東酥酪鋪子裡的點心?”
“吃過。”
聽她這麼說,池忠山臉上笑意加深:“那家鋪子是池家的產業。”
池南意聞言,不禁驚聲說道:“當真?”
“從前,你娘最喜歡的點心便是酥酪,不過做酥酪要用到很多牛奶,那東西算是稀罕物,尋常人家連見上一次都難,是以在市面上根本沒有鋪子會賣這種點心,勳貴人家都有廚子,想吃的在家中便做了,你娘嫁去司徒家,司徒將軍是個粗人,府上看家護院的都是軍中護衛,一群糙老爺們兒,哪裡能想的周全,你爹雖是武狀元出身,卻是個孤兒,沒有世家大族的底蘊,你娘嫁過去,司徒府的日子不比家中富裕,你娘她哪裡捨得專門弄個廚子給自己做點心吃?也不能每日都從池家送點心過去,讓別人知道了,定是要笑話的,所以我便讓人在城東開了一家酥酪鋪,每日給將軍府送去一些,別人也不知其中緣由。”
原來是這樣。
“可見娘先前在家中,是多麼受寵。”
“是啊!你娘她是我的掌上明珠,沒想到……”提起這件事,池忠山再次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小廝的聲音:“二少爺,您來了。”
池忠山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皺著眉頭看向池邵元:“這個臭小子還真會趕時候,專挑吃飯的時候過來。”
這句話落在池南意耳中,不禁暗笑。
“祖父,南一兄弟。”池邵元走上前,笑著說道:“聽說南一兄弟來了,我這便馬不停蹄地過來了。”他看著池南意:“來都來了,怎麼不去我院子裡坐坐?”
“坐什麼坐?坐什麼坐?去你院子裡幹什麼?你不知道男……”
男女授受不親這幾個字哽在喉嚨裡沒有說出口。
男女大防,便是表兄妹也要注意才行。
“祖父,南一兄弟可是我的摯友,他不去我院子還能去哪裡?”池邵元轉頭說道:“南一兄弟,我後院有一座練武場,我體弱,先前只能遠遠地看著,但是我大哥武功極高,要不要讓他耍上兩招給你瞧瞧?”
聽他這麼說,池南意只覺得這句話有些似曾相識,就像是……
就像是前世馬戲團裡的猴子。
若是讓他大哥聽到,怕是要將他暴揍一頓,以前看在他身體不好的份上,偶爾嘴賤,池行之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他現在身體好了,池行之可不會再慣著他了。
“不必了,我今日要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便準備啟程離開了。”
”?忙匆此如得怎?開離便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