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驚詫卻不敢問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啟稟皇上,太子殿下求見。”
猜出他所為何事,皇帝臉上的笑容冷淡幾分:“讓他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墨君恆見他正在看摺子,恭聲說道:“父皇萬福。”
“起來吧。”皇帝放下摺子,淡笑著看向墨君恆:“有什麼事?”
“啟稟父皇,兒臣有一事想稟告父皇。”
“你說。”他又拿起摺子,細緻地看了起來。
“是關於離王的。”墨君恆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二弟今日在京城之中開了殺戒,殺了許多戶部的人,如今戶部的諸位大臣們紛紛上書,要您嚴懲二弟,兒臣聞言十分揪心,特來問問父皇這件事該怎麼辦。”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
“你是太子,朕想先聽聽你的意見,你以為這件事該怎麼辦?”
墨君恆聞言,心中一喜,父皇這是在問自己的意見。
“回父皇,兒臣以為,此次二弟的確有些魯莽,傷及多條人命,致使怨聲載道,理應該罰,也應該給群臣一個交代,只是還請父皇從輕處置,他畢竟是皇子,是您的兒子,兒臣的手足。”
皇帝聞言,輕笑幾聲。
眼中神色喜怒難辨。
太子心中勝券在握,誓要將墨君硯拍死在這次事件之中。
“嗯。”皇帝點點頭:“那你可知戶部有哪些官員上書要重重地懲處離王?”
“戶部侍郎和戶部少卿皆上書。”
“朕知道了。”
“來人!”
“奴才在。”李公公走上前,看著太子的眼神有些奇怪,似是無奈,又有些惋惜。
太子一怔,李公公這是什麼眼神?
“擬旨。”
“離王墨君硯,以百姓為念,以社稷為重,清廉自持,不負君恩民望,今查明戶部官員,監守自盜,禍亂朝綱,罪證確鑿,天地共憤,即革去所有管制,壓入天牢三日後問斬,家產技術重做賑災之用,其下屬官員知情不報者,杖責八十,流放西北,脅從者亦然,其子子孫孫,朝廷永不錄用,自今日起,凡舉報貪腐屬實者,賞銀千兩,官升兩級,望百官自省,潔身自好,共扶社稷,以安民心。”
隨著皇帝一字一句地說著,墨君恆的臉色越來越白。
父皇……難不成父皇從一開始就沒有懲處墨君硯的意思?
“太子。”皇帝的語氣沉了下來:“朕知你與離王不睦己久,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自以為抓住了離王的把柄而把江山社稷置於個人恩怨之後,你是太子,朕最為倚仗的皇子,但朕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你若是昏庸無能,朕可以讓人取而代之,可懂?”
墨君恆聞言,趕忙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只是……只是為那些被無辜殺害的官差感到惋惜,也擔心離王的暴虐之舉會讓朝堂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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