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孟青禾霍然起身,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說!而且什麼?”
“而且跟太子殿下在雅間裡,己經快一個時辰了。”
“什麼?”
從彩顰說蘇家的馬車也停在那裡的時候,孟青禾便預感不妙,前世,蘇家嫡女也嫁入了太子府中,與自己平分秋色,這一世,她聽說皇上取消了蘇家和太子的婚事,還以為會改變軌跡,沒有想到,蘇雨晴還是跟太子滾到了一起。
“該死!”孟青禾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眼中滿是怨毒之色:“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公然勾引太子,成何體統?”
說著,她拍案而起,就要衝去天下第一莊。
“小姐。”彩顰及時勸住了她:“小姐,您現在便是去了也無濟於事啊!萬一惹惱了太子殿下該怎麼辦?”
彩顰的話讓孟青禾瞬間清醒。
是了,自己現在是孟青禾,是孟家大小姐,還不是太子側妃,殿下喜歡誰,寵幸誰,都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若真的什麼都不做,自己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粉色的身影出現在天下第一莊門口,那人正是蘇雨晴。
她臉色微紅,十分羞怯地整理了一下領子,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蘇家的馬車。
“賤人。”孟青禾眼神陰翳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竟然用這樣的法子跟我搶太子,真是該死。”
“小姐,那咱們怎麼辦?”
“派人盯著她,有任何異動,都要跟我彙報。”
“是。”
此時,天下第一莊的雅間內,墨君恆目光淡淡地看著軟榻上的荷包,不禁冷笑出聲。
無趣,真是太無趣了。
什麼名門貴女?
不過如此。
三言兩語便心甘情願人自己予取予求,雖說他並未對蘇雨晴做什麼,只是讓她在雅間中彈曲跳舞,但與外男單獨共處一室,她非但沒有自己請辭,還想盡辦法留下,所求為何,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既如此,自己納了她就是。
倒不是他不想將蘇雨晴如何,而是不能。
蘇雨晴跳舞之時,身體和眼神多有挑逗之意,但他的身體竟是毫無反應。
看來自己要換個太醫了。
墨君恆從天下第一莊離開後,雲山走進旁邊的雅間。
“王爺,太子己經走了。”
“嗯。”墨君硯放下茶盞,淡淡地說:“本王安排的事情,可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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