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終於明白,原來就只是因為那姑娘長得漂亮,便要遭此橫禍。
“位高權重之人還真是想要在京城隻手遮天啊!”池南意幽幽說道:“原以為左相是最為和善的,今日看來,倒是我高估他了,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上樑不正,下樑才會歪。”
聽了她的話,孟青禾腳步不穩,身體踉蹌了幾下,兩眼一翻,首首地向後面倒去,剛好砸在彩顰的身上。
竟是被生生氣得暈了過去。
“還真是沒用,這樣便暈了?”池南意轉頭對官差說道:“大人,今日的事情想來己經有定論了吧!”
“是是是,有定論有定論,關於事情的來龍去脈定會登記在冊,如實記載的。”
“那便多謝大人了。”
江挽月雖跟孟青禾鬧掰,但也不能看著他們兄妹二人在鋪子裡晾著,吩咐下人將他們送回左相府後,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藥膳鋪子。
池南意坐上馬車離開後,三樓雅間中,一個身著灰色錦袍的男子目光緊盯著駛離的馬車,唇角揚起一抹笑意:“有趣,真是有趣。”
“世子。”漁舟輕聲說道:“看那馬車好像是池家的。”
“池家?剛剛回京的池家?”
“是,聽聞池家此次帶回來了一位小姐,想來就是這位了。”
墨睿山點點頭,眼睛微微眯著:“難怪面對左相府上的人,絲毫沒有懼色,別說是孟家的子女,便是孟輝親自來了,面對池家人也是要禮敬幾分的,這個孟家的嫡系還真是蠢到家了。”
“世子,離王府的人來催了。”
墨睿山緩緩起身,路過漁舟旁邊的時候,輕聲說道:“這個姑娘,查一查。”
“是。”
漁舟眉頭微挑。
查這個姑娘?那不成……世子是看上她了?
也不怪漁舟多心,跟在墨睿山身邊多年,世子可從未對哪個姑娘這麼感興趣,竟然還要讓自己查上一查。
池南意沒有回鋪子,而是首接去了池家。
今日她當街打了孟青禾兩巴掌,孟家是不是善罷甘休的。
用不了多久,也會查到自己跟池家有所關聯。
原以為外祖和舅父會因為她惹禍生氣,還不等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就被池行之和池邵元強行打斷。
“你說什麼?”
他們二人霍然起身,怒聲說道:“孟珏那個畜生竟然對你意圖不軌?”
池南意點點頭:“不錯。”
得了她肯定的回答,池邵元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顫動了一下:“孟珏這個畜生!我們池家人他也敢動!他還真是活膩了。”
“不是……”池南意剛想將孟珏從樓梯上滾下去的事情說一遍,但池家兄弟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臂一揮,就要打上門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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