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池南意低咳幾聲,的確不是她做的,她還沒來得及出手,不過這件事辦的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回想起在門外見到的離王府的侍衛,她心中明瞭,能不動聲色便做到這般地步,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手護著她的,唯有一人。
天剛剛暗下來,墨君硯便己經來到池南意的房間中了。
這一次,他並未戴面具。
儘管先前己經看見過他的樣貌,但並不妨礙第二次的驚豔。
“王爺怎麼來了?”
墨君硯快步走上前,語氣低沉:“今日可有傷到?”
池南意搖搖頭:“沒有。”
見她神色如常,墨君硯的臉色漸緩,緊繃著的下頜線微微柔和。
他沒有繞彎子,索性承認了今日下午的事情:“孟家的事,是本王讓人做的。”
聽他如此說,池南意緩緩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輕聲說道:“王爺何必為了我,沾染孟家這個麻煩?”
雖是疑問,更多的則為試探。
知道她的意圖,墨君硯並未遮掩,垂眸看著她,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本王答應過你,今生會護著你,他動了本王的人,就該付出代價,他該慶幸那隻手並沒有真的碰到你,不然,本王要的就不僅僅是他那兩隻爪子了。”
“那孟青禾呢?從馬車上甩出去,又是臉著了地,多半是要毀容了。”
“那今日那樣折辱你,還意圖讓孟珏納你入府,本王原是想取了她性命的,本王說過,一定會護著你,並不只是說說而己。”
池南意心頭巨震,墨君硯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便是傻子都能明白他的心意。
墨君硯,權勢滔天的離王殿下,大齊的二皇子,年少時便征戰沙場,前世今生,他都是一個極為強大又冷傲的男人,但是在她面前卻總是那般明晃晃的護短。
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動心吧!
池南意看著他深邃的瞳眸,裡面裝著的是連她都微微震驚的認真,池南意心頭一暖,還不等她說話,墨君硯便往前再邁出一步,二人足尖相抵,池南意下意識想要往後退一步,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肩膀。
“王爺……”
“池南意,本王從未對人許諾過什麼,更沒有想過護著誰一生一世,唯有你一人而己。”抓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墨君硯聲音有些乾澀,低聲說道:“你可能明白本王的心意?”
池南意看著他有些生澀又緊張的樣子,一時間竟生出了些許錯覺。
這人真的是在戰場上殺伐果決,冷情冷心的離王殿下嗎?
莫不是也被人魂穿了吧!
一時間,她竟生出了些許逗弄墨君硯的心思。
池南意眨眨眼,神色中滿是懵懂。
“我不懂王爺的意思,孟輝這個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是個機關算盡,小肚雞腸的偽君子,王爺為了護著我跟孟家積怨,我心中難安,我的仇,本就該我自己來報,王爺不必為我承擔風險。”
見池南意顧左右而言它,墨君硯眉間微蹙,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池南意,你向來聰慧,本王不信你不懂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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