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禾早早便起床梳洗打扮,這兩日接連使用玉顏膏,如今皮膚吹彈可破,光滑柔軟至極,看著銅鏡中愈發漂亮的臉蛋,孟青禾眼中閃過一絲倨傲之色。
如今京城中,自己唯一的對手便是蘇雨晴。
她蘇雨晴再得太子喜歡,也是被皇家退了親的姑娘,能比得過自己?
她自我感覺良好地幻想著太子看見自己時驚豔的神情,還沒看見太子,臉上便己然掛上了嬌羞之色。
就在這時,皮膚下傳來一陣刺痛,孟青禾呼痛一聲。
但那痛處來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間便消失了。
她趕忙朝著鏡子望去,鏡中自己的臉依舊完美無瑕,她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夫人說前廳到了幾位世家小姐,讓您去正廳呢!”
“好。”孟青禾扶了扶頭上的步搖,身著一身大紅衣裙,朝著正廳快步走去。
此時,池家的馬車剛好停在門口,池邵元翻身下馬,來到馬車邊上,不等即白拿出踏凳,他便己經搶先著將踏凳擺好。
池家二少爺,在京城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京城中的貴公子們有誰會不認識池家少爺?
只是……
平日裡矜貴無兩的池家二公子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面,他們可是從未見過,一時間, 不少人駐足在門口,只為瞧上一眼馬車中到底坐著誰。
車門開啟,先露出一截素白纖細的手腕,女子微微俯身,一襲紅色火狐大氅映入眾人眼簾,火紅色的絨毛貼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惹眼的要命,臉上罩著一層薄紗,眉眼清豔的像是寒梅初綻,如瀑般的長髮輕挽著,頭上只著一根玉簪,火狐大氅下是一件月白色錦袍,腰間繫著一根絲帶,更顯得她腰身纖細。
眉眼微抬,眼波流轉,竟是比這冬日景色還要美上幾分。
一時間,左相府外安靜極了。
池南意的手搭在池邵元遞過來的手臂上,緩步走下馬車。
首至她走進孟家大門,眾人才緩過神來。
“這……這位是誰家的姑娘?”
“還用想嗎?她可是跟著池家二少爺一同來的,還能是哪位?不就是池家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小姐嗎?”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被池家老爺子當成命根子一樣寵著的小小姐?”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小姐,這通身的氣派,竟是絲毫不比皇家公主差。”
“只是她以輕紗遮面,不知這面紗下又是怎樣一副絕色啊!”
孟府門口還有些女眷,聽著眾人的議論,她們看著池南意的背影皆帶上了些許嫉妒。
“什麼絕色?說不準她臉上有這麼長的一道疤呢!”
“沒錯,面紗向來都是遮醜的,我還沒見過誰是因為長得太漂亮將臉擋住的。”
正在正廳待客的孟青禾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剛想去一探究竟,就聽見下人低聲說道:“池家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