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南一公子?
什麼天下第一莊?
從頭到尾,都是池南意這個死丫頭佈下的局!
若他猜的沒錯,今日宴會上發生的醜聞也跟她脫不了干係。
目的就是讓他們孟家跌落神壇。
“意兒,你什麼時候回的京城?”江氏快步上前,想要抓她的手,池南意後退一步,冷聲說道:“孟夫人這是做什麼?我跟你很熟嗎?”
“意兒,你雖不是孃親生,但娘將你養大,十幾年來,娘對你視如己出,從未虧待,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你都忘了嗎?”
池南意聞言,唇角微勾:“視如己出……孟夫人這是承認一開始你便知道我非你親生了?”
江氏一怔,眼神中滿是慌亂。
孟輝緊鎖著眉頭,沉聲質問:“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江氏攥緊了帕子,並未回答孟輝的話,只是繼續看著池南意:“娘說錯了,但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你不能……”
“若我記得沒錯,從幼時開始,夫人便讓我學習宮中禮儀,暗地裡打聽太子喜好,為的便是讓我嫁入太子府,為孟家謀取利益,那時我是你們手中的棋子,後來知道你們的女兒還活著,你欣喜若狂,想讓我成為孟青禾的踏腳石,等達到了目的便被她一腳踩死,這便是你們的計劃,你們的苦心,我說的沒錯吧!”
池南意的話讓江氏臉上一陣青白。
字字如刀,撕碎孟家最後一層遮羞布,江氏臉色十分難看,她還想打感情牌,但池南意並不給她機會。
“你們女兒的臉己經恢復,相爺如今可以兌現剛剛的承諾了。”
“你想要什麼?”
上次要走了邊境堪輿圖,孟家己經被她攥在手心,今日她又想要什麼?
“我要你親自遞摺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懇請皇上重新徹查當年白家通敵賣國一案。”
話音落下 ,站在她不遠處的墨君硯神情一怔。
孟輝臉色驟變,失聲喊道:“你瘋了?當年之事早有定論,白家通敵賣國滿門抄斬,你讓我幫賣國賊平反,你這是要孟家滿門抄斬!”
“通敵賣國?”池南意冷笑一聲:“若說通敵賣國,誰能比得上你?那份堪輿圖……”
“住口!”孟輝牙關緊咬,臉色鐵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若你不同意,我便將你私藏之物首接遞到皇上面前,你覺得這兩件事,哪一件會真的毀了孟家的根基?”
這一次,孟輝算是明白池南意步步為營究竟為了什麼。
他是當朝宰府,百官之首。
白家之事,他也曾經手查辦,如今由他重新提及,無異於當眾打自己的臉,更是將當年那樁鐵案硬生生翻起。
一旦重新開始調查,當年被刻意掩蓋的線索、被滅口的證人和被篡改的證詞,全都會重見天日,除了白家,司徒家的慘案也會被重新揭開。
順著白家一案查下去,最終只會指向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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