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自是看到了他們臉上的得意之色,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門主的茶是不錯,只是裡面添加了蟲屍粉,原本的茶葉清香裡帶著些許微酸,失了口感。”
原本沾沾自喜的眾人聞言,臉色驟變。
她竟早就察覺出來了,那為何還要喝?
白袍人轉頭看著她,圍帽下,一道冰冷的視線看得人脊背發涼。
“你倒是與其他的醫者有些不同。”
“是嗎?”池南意點點頭:“門主過譽。”
白袍人再次伸出手臂:“既如此,便給本門主號號脈吧!”
“診金萬兩黃金,不知門主可有備好?”
“大膽!能給門主看病己是無上榮光,竟還敢收診金?還萬兩黃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命可拿。”其中一個護法高聲喊道:“老子一早便看你不順眼了,對門主不敬,理應首接打死才是。”
“哎呦,還無上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尋龍門是凌駕於西國之上的超級門派,別說你們門主,便是皇帝來了,這診金也一定要付,對了。”池南意似笑非笑地掃了焚天一眼:“焚城主還欠我一萬兩黃金,讓我來找門主討要,不知門主要怎麼付?黃金,銀票,皆可。”
“你……”
就在這時,白袍人微微揮手,身後的幾人不甘地停下腳步。
“若你真有本事,黃金萬兩,十萬兩,本門主都能給得起,但如果你是個欺世盜名之輩,進了尋龍門,想再出去是萬不可能的。”
池南意緩步走到白袍人身前,拿出一方帕子搭在她的手腕上。
“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的手指若是沾到了門主的身上,你這手指頭也不必要了。”
池南意轉頭瞥了他一眼:“看來是剛剛的傷不夠重,下次我記得了,茶杯往你的嘴上扔。”
“你!”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嘴巴太臭,燻得人想吐,聲音太吵,心煩。”
“你這個……”
不等他說完,一枚黑色的藥丸便被彈入口中。
裂穹瞪了瞪眼睛,剛想問她給自己吃了什麼,就發現自己的嗓子竟是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聒噪。”
啞藥!
她竟然給自己吃了啞藥!
滄溟皺著眉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門主診脈,還不快把嘴閉上?”
池南意的指尖在她手腕處不停按著,時重時輕。
許久,她鬆開手,將帕子扔在桌子上,帶著十足的嫌棄。
“脈象沉穩紮實,內力高深,身體沒有什麼大事,健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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