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我說,墨君硯,也是重生之人,他比你更先知道我的身份。”
孟青禾往後退了幾步,沒有站穩跌在地上。
“你們……你們……”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池南意懶得回頭,手臂猛地一揮,一個身影倒飛了出去,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巨響,旋即一口鮮血噴出。
“想殺我,不要用這般拙劣的伎倆,太過低階。”
轉頭看著奄奄一息的墨君恆,池南意輕笑一聲:“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其實,你的不舉之症,不是病,而是毒,那毒每日都摻雜在你的飲食之中,而下毒之人,便是口口聲聲要扶持你做皇帝的皇后。”
“你……你說什麼?”
其實,這也是池南意前段時間才想明白的。
回想起上一世他身上時不時傳來的極為細微的藥味兒,那便是皇后對他下毒最好的證明。
太子府的廚子,是皇后的人,所以絕子藥,他每日都在吃著。
鮮血再次噴出,墨君恆眼中滿是怒火:“不會的,你……你騙我。”
“事到如今,我沒有必要騙你。”池南意唇角微勾:“兩世為人,你都只是皇后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還想翻身做皇帝,根本就是做夢。”
“噗……”
墨君恆倒在血泊之中,竟是被池南意活活氣死了。
轉頭看向有些瘋癲的孟青禾,她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她便收到孟青禾死去的訊息。
“你做的?”池南意看著墨君硯,知道瞞不過她,墨君硯點點頭:“三更半夜打擾孤的太子妃休息,該死,怎麼,你不高興?”
“怎麼會?只是殺了她會髒了你的手。”
“只要你的手不髒,孤願意做你的刀,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池南意笑著說道:“你可是未來的皇帝,如此聽我的話,可是要被群臣嘲笑說堂堂大齊國君是個妻管炎。”
“那又如何?再者,誰說我要做皇帝了?”
“嗯?”
“老頭子的身體本就很好,加上你調配的藥丸,再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到時候,咱們的孩子也長大了,這皇位給他們,我才不要。”
池南意有些震驚地看著他:“唾手可得的東西,你竟不要?”
“正是因為唾手可得,我才不要,前世今生,我想要的,唯有一人。”
三年後,一個小包子身著明黃色太子蟒袍,被皇帝抱在懷中,坐在大殿之上。
“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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