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陸窈將筆記本合上,隨手扔回床鋪底下,“生怕別人看不見是吧。”
這陷阱未免也太低階了。
安妮作為這個家目前名義上的“小主人”,對這裡的掌控力極強。連她多看一眼相簿都能引發安妮的暴走,上一任保姆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床底留下這麼大一本死亡日記?
更何況,規則2寫得清清楚楚:請不要在安妮入睡之後離開你的保姆房。
大半夜的,放著安穩覺不睡,跑去黑漆漆的地下室?她又不是那些恐怖片裡主動送人頭、沒有半點邏輯的炮灰女配。
陸窈站起身,環顧了一圈這個狹小的保姆房。
她動作利落地搬起房間裡唯一那把沉重的實木椅子,將椅背死死卡在防盜門把手下方。
想了想覺得不夠,她又去獨立衛浴裡拿了把拖把,交叉著抵在椅子腿和門縫之間,做了一個簡易但極其穩固的物理門擋。
做完這一切,陸窈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安心地躺回了床上。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標緩緩指向了午夜十二點。
原本安靜的客廳,突然有了動靜。
“嘶啦——嘶啦——”
那是某種沉重且粘稠的物體,正在地板上緩慢拖拽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像是某種野獸在生啃連著筋膜的脆骨。
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陸窈的保姆房門外。
一門之隔,氣溫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叩、叩、叩。”極輕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和極度的恐懼:“救救我……快開門,讓我進去……”
陸窈猛地睜開眼,眉頭微皺。
那聲音,赫然是她自己的!
“外面好黑,好痛啊……求求你,把門開啟好不好?”門外那個“陸窈”還在哀求,聲音淒厲得能刺穿人的耳膜,伴隨著指甲瘋狂抓撓門板的刺耳動靜。
陸窈靜靜地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聽著門外那出“獨角戲”。
她翻了個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熟練地揉成兩個緊實的小紙團,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裡。
“為了三十萬的工資,明天還得早起做早飯呢。”陸窈拉過被子矇住頭,在心裡默默吐槽,“大半夜的搞什麼沉浸式驚悚,不知道打工人的睡眠有多寶貴嗎?”
門外的抓撓聲驟然停頓。
似乎是察覺到了屋內人的無動於衷,那偽裝的聲音扭曲了一瞬,變成了一聲滿懷惡意的冷哼。隨後,沉重的拖拽聲再次響起,緩緩離開了保姆房的門口,朝著走廊盡頭移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七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門房了開拉把一,把拖和子椅的後門在抵開挪。漱洗床起,團紙的裡朵耳掉拔,腰懶個了地滿飽神窈陸
。覺幻場一是只都靜異靈切一的晚昨彿彷,來進灑隙的簾窗過,的悄悄靜裡廳客
。口的室下地往通,的到意注時屋房視巡天昨是正,門鐵的閉扇一有裡那。頓一微微步腳的,時頭盡廊走過路在但,房廚向走直徑窈陸
。移下線視,睛眼起眯窈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