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白天的極限驚嚇和高強度勞動,另外三個玩家已經倒在硬板床上死死睡去。
只有眼鏡男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用冷水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的臉。
他太害怕了。
雖然白天陸窈用手段化解了危機,但當那團長滿眼球的怪物盯著他看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撕裂了。
“我不想待在這裡了……七十萬我也不要了……我想回家,我想回現實世界……”眼鏡男看著鏡子裡眼窩深陷的自己,崩潰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盥洗室裡的溫度驟降。
洗手池裡原本清澈的自來水,突然變成了黏稠的腥紅血液。
而鏡子裡眼鏡男的倒影,也詭異地扭曲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張模糊不清、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臉。
“你想回家嗎?可憐的打工人。”
“你……你是誰?”
“別怕,我是這家海洋館真正的館長。”鏡子裡的聲音繼續蠱惑,“你覺得那個叫陸窈的女人能帶你們通關?別天真了。她只是把你們當成刷業績的耗材罷了。等她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你們全都會被她當成棄子,餵給深海區那條怪魚。”
“不……陸主管她給我們飯吃,還教我們……”
“那是為了讓你們更好地賣命!”
館長冷笑,“今天如果不是她運氣好,你們早就被那三個深淵財閥撕成碎片了。明天呢?後天呢?你們能在這種高壓下活滿十五天嗎?”
這句話,精準地擊穿了眼鏡男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是啊,陸窈太瘋狂了,跟著這種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瘋批資本家,他早晚會死於工傷。
“我這裡有一張豁免通行證。”
鏡子裡的畫面一轉,一張閃爍著白光的票漂浮在鏡面上。
“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這張車票就是你的。你可以立刻脫離副本,安全回到現實世界,不僅不需要賠償違約金,我甚至可以私人贊助你一百萬詭幣。”
“什麼……什麼忙?”眼鏡男吞了一口唾沫。
“很簡單。”
一瓶裝著純黑色、彷彿有生命般蠕動液體的玻璃小管,從洗手池的排水口裡緩緩浮現出來。
“這是高濃度的狂暴液。陸窈不是規定了水質淨化標準嗎?你只需要趁現在,去一趟深海區的核心過濾室,把這瓶東西倒進主迴圈槽裡。”
館長圖窮匕見:“明天一早,只要毒液迴圈到所有的水族箱。那些被她安撫下來的怪物,就會陷入徹頭徹尾的狂暴,將整個前場撕成粉碎。這屬於員工蓄意破壞導致的特大生產事故,陸窈作為主管,難辭其咎,會被系統直接抹殺。而你,將拿著車票遠走高飛。”
一邊是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高危打工日常,一邊是立刻脫身還能暴富的背叛籌碼。
眼鏡男看著排水口裡那瓶黑色的毒液,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最終,在恐懼和自私驅使下,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那瓶毒液死死攥在掌心。
“我……我幹。”
。點三晨凌
。鳴嗡的沉低出發統系濾過有只,寂沉的般一死了陷館洋海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