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想死我了,咱們孩子都有了,你可不能離開我呀。”
接著她就感覺,那東西在脫她的衣服。
這一幕,跟她在皇冠夜總會地下室的那個靈堂裡,發生的一模一樣。
她從最開始的恐懼,抗拒,到慢慢的接受,並感到了飄飄欲仙。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天亮。
說到這裡,趙瀟瀟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我說道:“這麼說,皇冠夜總會地下室靈堂裡的那東西,又來找你了?”
“我也不知道,我已經沒再去過那兒了,可那東西竟然找到了出租屋,又帶給我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趙瀟瀟說道。
我無語了。
“特麼的,他那是在侵犯你。”
“後來呢?你到底什麼時候死的?”
趙瀟瀟說道:“就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那個東西一直和我纏綿到天亮,然後他就走了,而我,就死了。”
“我坐起身,才發現我已經變成了透明的,我變成了鬼,而我的屍體,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再然後,警察就來了,法醫開始檢驗我的屍體,最後把我的死,定親為猝死。”
“還上了新聞呢,說是某大學的女大學生,在校外出租屋,意外猝死。”
“可我知道,我不是猝死,絕不是。”
趙瀟瀟使勁搖著頭。
我說道:“你當然不是猝死,是因為那個東西和你做了那種事後,你就死了。”
“對,可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即便變成了鬼,也沒弄清楚,我生下的那個孩子又是什麼東西?”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變成了鬼。”
“大師,我變成鬼後,曾想去皇冠夜總會地下室,一探究竟,但我發現我根本接近不了那裡,那裡似乎被佈置了什麼陣法?鬼根本無法接近。”
“於是,我死後的一個多月,就一直在學校和皇冠夜總會門口遊蕩,直到後來,被一個姓蘇的老頭給抓到了這裡。”
“他把我囚禁在九陰荒墓,說是以後自然會有人替我化解怨氣。”
我點了點頭,講了半天,她的事兒總算講完了。
真是很離奇,比之前林兆輝和方明山的事,要離奇的多。
我說道:“你的訴求就是讓我找出你的真實死因,才能化解你的怨氣,對嗎?”
她點頭。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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