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剛剛說完。兩王以及兩位王世子還處於癱軟的狀態中。
包括在旁邊的駙馬都慰井源。也是大腦處於宕機狀態,
畢竟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大明就是世界的中心,是天朝上國。大明之外都是蠻夷之地。今天突然有人告訴他們大明只佔了這個世界的一小部分。對他們的世界觀造成了強烈的衝擊。
朱祁鎮還想說點什麼,看著幾人的狀態,擔心再說什麼幾人會不會嘎過去。
索性就自己坐在那裡等著,等著幾人消化自己剛剛說的話。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秦王晉王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告罪。
朱祁鎮擺手示意無事。
秦王:陛下所說實在匪夷所思,小王一時失態,但請問陛下哦,諸王移藩後我們的封地,財產怎麼辦?
朱祁鎮:“諸王的黃金白銀糧食自然是諸王留著,招募兵馬,用於移民,購買軍械,船隻什麼的。諸王名下的土地田產收歸朝廷。”
秦王聽後微微點頭。這些個條件達到了自己心裡預期甚至超出不少,畢竟招募軍隊哪哪都需要錢。名下的土地移藩後朝廷收回也合乎情理。
朱祁鎮:“這個事情朕只是先向兩位稍微透露,具體的計劃朕準備今年過年正式召諸王入京,到時仔細商議,你們也可以派人前往福建沿海地區打探朕所說的是不是事實。
你們還可以給諸王寫信告訴 諸王朕今天說的話。
還有,此次班師回朝,朕將會啟動一系列的改革,朕希望諸王無條件的支援朝廷的政策,你們可以把這兩件事情當做成政治上交換。
好了,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朱祁鎮感覺現在先說這麼多吧。再說下去怕兩個老頭承受不住嘎了,再說,後世不是有句話,讓子彈飛一會兒。
說完,朱祁鎮帶領井源回去歇息了,只留下秦晉兩王,以及兩位王世子。
晉王:“王叔,依您看陛下剛剛說的.....”
秦王:“陛下說的是有些匪夷所思,甚至驚世駭俗。但是不論從陛下主動讓我們派人去沿海地區打探訊息還是給諸王寫信來說,陛下似乎沒有騙我們。
此事萬一要是真的,我們也不用像個囚徒一樣,一輩子困在這太原城。
如果我們能打出去,從此真的是海寬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另外,我就不信侄兒你能不心動,為了自由,我秦王一脈願意一搏”
晉王聽後也連連點頭,畢竟晉王名號看著尊貴,實則就是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晉王看了一眼晉王世子:“我晉王一脈也願意一搏。
皇叔,我們秦晉兩王本就是太祖和高皇后(馬皇后)所生的親兄弟,今日我代表晉王一脈,願意就此事與秦王結盟,日後一旦分封出去,我們兩家定要同心同德,守望相助。皇叔以為如何。”
秦王:“好。你我一言為定。”
接下來的幾天,朱祁鎮過得非常的愜意,白天要麼逛逛太原城,要麼就是被秦晉二王拉著在王府裡喝酒賞舞。首到張輔的一道密信到來,走的還是錦衣衛的路子。
畢竟張輔本身提督京營,又執掌五軍都督府,卻走了錦衣衛的路線遞密信,本身此事就非比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