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落,夜幕降臨,溫度驟降。
亞伯再三檢查之後,確認沒有遺漏,才結束了鷹眼術。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又消耗了兩支初級魔力恢復藥劑。
這幅完整的地形圖很快被複制了三份,一人一份。
這樣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拿到地圖的人不幸身死,導致地圖丟失,其他人交不了任務。
杜克四人都很清楚,他們來到這裡就要做好面對死亡的準備,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出去。
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了夜間刺骨的寒冷,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白天那麼熱,晚上能夠這麼冷。
杜克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主持考核的巫師特意把溫度弄得這麼低,有些不符合常理。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身體屬性足夠高,這點溫度對他來說沒什麼影響。
賽門三人就不一樣了,儘管二等巫師學徒的體魄能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也遠不如杜克這樣強大。
夜間的溫度很快降到了零度以下,賽門三人各自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皮衣披在身上,抵禦夜間的寒冷。
「我們得找個地方躲避一下才行,我怕這天氣變得越來越差。」賽門看了眼夜空有些擔憂。
亞伯說道:「我剛用鷹眼看到右邊有一條幹涸的河床,那裡應該有地方可以避風。」
眾人也不耽擱,隨即朝著亞伯所說的方向趕去。
狂風越來越猛烈,風中夾帶著無數沙粒。
乾涸的河床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一條極為寬闊的河床,蜿蜒著向前不知去向何方。
杜克四人跳了下去,在一處河床的轉彎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凹陷進去的地形,躲在這裡風小了不少。
他們在這裡坐下來後,全都感覺身體有些癱軟,高強度在沙漠裡行進了一天,還頂著那麼高的溫度,身體已經幾乎到了極限。
杜克是這幾個人裡面狀態最好的,但是依然有些疲憊,體力消耗太多了。
四人默默地拿出水和一些乾糧吃了起來,補充體力,都沒有說話,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一個,另一個你們有什麼想法嗎?」杜克問道。
賽門想了想說道:「利用那片綠洲,看起來蜥蜴人應該會經常派人過去取水,我們可以在那裡埋伏擊殺他們。」
杜克沉吟片刻:「可以這樣做,只是得保證萬無一失才行,不能讓他們跑掉。還有一點便是,我們可能最多隻有兩次機會。」
「我們擊殺了第一批外出的蜥蜴人後,或許會有其他的蜥蜴人來探查情況。
若是這兩批蜥蜴人都沒有回去,他們定然是知道出事了,在這之前我們就必須儘快跑路,遠離此地才行————」
杜克隨後與賽門幾人仔細商議了一下具體的計劃,儘量考慮周到一些。
但是具體實施起來效果如何,所有人心裡都沒有底。
因為他們沒有與蜥蜴人作戰過,羊皮紙上的情報也幹分簡陋,沒有太過具體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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