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席燼都沒有回來。
寧梔下樓時,管家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看她——昨晚在門口的那一幕,他也看見了。
不僅僅是他,這別墅的大部分傭人以及司機,其實都看見了。
寧梔知道,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這件事在他們之間指不定還經過了一番添油加醋,演變成了各種版本。
但寧梔沒有理會,下樓之後只說道,“給我一把車鑰匙。”
“您要出門嗎?我給您安排司機……”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把車鑰匙給我。”
寧梔的樣子堅定,管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吩咐人將車鑰匙給她。
“太太,您要去什麼地方方便告訴我麼?席總問起來我好……”
“你就說你不知道。”
寧梔回答。
她也沒有等管家回答,話音落下後她便直接往前面走。
這段時間太過於依賴席燼給她配的司機,寧梔已經很久沒有自己握過方向盤。
等她坐在駕駛位的這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一腳油門直接撞上別墅大門的衝動。
當然,也只有那零點零幾秒的想法而已。
那一瞬間過後,寧梔就恢復了冷靜,調轉車頭,勻速駛離了別墅。
她直接去醫院看了陳硯深。
席燼當時雖然下了狠手,但陳硯深受的基本都是皮外傷,養了一段時間後早就痊癒地差不多。
但他卻依然在醫院中住著,就好像是篤定了……寧梔會去找他一樣。
所以,在看見寧梔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他甚至還主動打了個招呼,“呀,席太太。”
他臉上是滿滿的笑容,但落下的話語卻是讓寧梔的眉頭忍不住輕輕皺了起來。
“說吧,你想問我什麼?”陳硯深又說道。
直接肯定的話語,讓寧梔反而沉默了一瞬。
陳硯深卻是一副十分體諒的樣子,“關於席燼和宋南葵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吧?就算你去問席燼,他也不會告訴你的。”
“所以,你也只能從我這裡瞭解了。”
寧梔抬起眼睛,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這才點頭,“對,我就是來問你……關於他們兩個的事的。”
“你想知道什麼?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還是怎麼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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