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從兩人“吵架”過後,寧梔第一次看到他。
他顯然也沒有什麼變化。
身姿還是一樣的高大頎長,頭髮梳地整齊,就連身上西服的褶皺,都和往常一樣筆挺,不帶半分狼狽。
當寧梔出現的這一瞬間,他原本垂下的眼眸也終於抬了起來。
深邃的眼眸中,是寧梔看不懂的神色。
唯有一抹,是在看見寧梔那一瞬間的……驚豔。
今天的寧梔的確很漂亮。
白色的婚紗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鏤空的後背還能看見她的肩胛骨、腰窩。
黑色的長髮盤了起來,那如白天鵝一樣的脖頸纖細白皙,再加上她那精緻的五官,瞬間吸引了在場無數媒體記者的鏡頭——哪怕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席燼。
“從今天開始,我就
將她交給你了。”
鹿父的演技也不逞多讓,在媒體面前,將父女情深這一齣戲也演得十分到位。
席燼很快點頭,一邊將寧梔的手接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此時寧梔的手指卻是一片的……冰涼。
在他握住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席燼幾乎下意識反握住她的。
但讓他意外的是,寧梔的牴觸似乎只有那兩秒,一瞬過後,她便恢復了平靜,任由他握緊了她的手。
道別了父母后,席燼將她抱上了婚車。
粉白色的花瓣從半空中灑落,寧梔摟著席燼的脖子,下意識抬眼去看。
但很快她發現,那是玫瑰花的花瓣。
而她好像跟他說過,她最喜歡的,是梔子花。
——顯然,他並沒有記住。
那一段路過後,席燼也彎腰將她抱入了車內。
寧梔仔細將身上的婚紗壓好,再往旁邊讓了讓,避開了和他的距離。
她儘量做得不動聲色,但席燼是何等敏銳的人?
他一下子便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卻也只抿緊了唇角,什麼也沒說。
兩人就這麼一路沉默著到了禮堂中。
宣誓的時候,除了滿堂的賓客外,還有無數的媒體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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