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刺痛感讓寧梔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可席燼很快不耐煩地按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則是粗暴地將她的衣服撕開。
釦子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消失在了寧梔的視線中。
這是寧梔唯一的感覺。
她認識席燼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所以其實她也知道,此時自己求饒的話,是能讓自己好受一些的,最快的辦法。
可寧梔還是不願意低頭。
她甚至連哼都不願意哼一聲,只咬緊了自己的牙齒,定定看著席燼的眼神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席燼自然看到了。
可寧梔依然沒有求饒。
那些只有戀人做的旖旎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卻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一直到後半段,寧梔的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的機制,本能地給出反應後,她才終於沒感覺那麼疼。
可她依然沒有叫一聲。
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定定看著面前的人。
席燼其實同樣如此。
他們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固執地等著對方……先為自己低頭。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等來這個時候。
大概是寧梔的樣子太過於不訓,結束的時候,席燼乾脆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咬得很用力,有一度寧梔甚至覺得自己的肩膀都彷彿要被他咬斷了,她疼得發抖,卻依然一聲不吭。
為了迫使將那聲音咽回,寧梔將自己的舌尖也咬破了,於是一時間,她整個鼻子和嘴唇間,各種味道摻夾在了一起。
房間中的石楠花味,嘴唇中的血腥味,那味道不斷擠入,讓寧梔感覺自己整個腦子都好像要炸開一樣的疼痛。
就在她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時候,席燼突然又將她抱了起來。
寧梔這才終於清醒,睜開眼睛看他時,卻發現席燼已經抱著自己一步步往前。
“你要帶我去哪裡?”寧梔問。
可席燼沒有回答。
“我哪裡也不去,你把我放下來!”
寧梔也不等了,只直接說道。
她是想要掙扎的,可他剛把門開啟,他們便撞上了對面門的老夫妻。
寧梔的臉色頓時變了,原本要將席燼推開的手此時立即縮了回來,恨不得整個人都能蜷縮成一團。
席燼自己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但對寧梔,此時卻是連個衣服都懶得往上套,寧梔整個人則是被他裹在了被子裡,再連著被子就這麼一路抱著她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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