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
席燼剛到醫院,席茜便直接上前來,質問說道,“你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她是哪裡人?父母是誰?”
她的聲音沒有掩飾,病房中的人也聽了個清楚。
所以當席燼自顧自進入病房後,她也立即問,“你談戀愛了?”
席燼這次倒是沒有迴避,眼睛在跟面前的人對視了幾秒後,點頭,“是。”
“那女人到底是誰?!”
席茜對這個問題很焦灼,但她越是如此,席燼就越是不說。
席茜看著他,牙齒不由咬緊了。
“好了。”
病床上的人倒是說了一句,“不論是誰,你願意邁出這一步就是好事。”
“什麼好事?這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呢!”
席茜咬著牙,“按照他之前的目光,也不知道會找什麼牛鬼蛇神,我們席家的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不管如何都比你的目光好。”席燼看向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知道趙總最近如何?聽說A股那邊虧了不少的錢?”
他這句話讓席茜的臉色頓時變了,再咬著牙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背後就是你在搞鬼,故意設計陷害他對嗎?!”
“我沒那麼大的本事控制A股。”席燼說道,“他自不量力,和我有什麼關係?”
席茜不說話了。
席燼又問,“你手上的股份,還剩下多少?”
“什……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賣了手上的股份去資助他?”
“你說什麼?”
席燼這句話落下,金夫人的臉色頓時變了,眼睛猛地看向席茜,“你做了什麼?”
“我……我沒有做什麼!他是我丈夫,那些人催債都已經到了家裡,嘉樹還在國外,如果因為那些人出了什麼事,您讓我怎麼活!”
話說到這裡,席茜看向席燼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憎恨,“都是因為你,當初就是你逼著嘉樹……”
“他活該。”
席燼的話毫不猶豫。
席茜一愣,臉色也更加難看了幾分,“你個冷血的怪物!那是你的親侄子!”
席燼沒有和她分辨,只看向了床上的人,“我已經和醫生談過了,手術定在週二。”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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