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而劇烈的糾纏,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掩飾。
席燼急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寬慰自己,但身體得到了多大的滿足和快感,心口那道被撕開的口,卻是越發的大。
彷彿就好像寧梔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只能是互相折磨。
一個夜晚過去,席燼醒來時,最先看見的是躺在自己身側的人。
白皙瘦弱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身體微微蜷縮起來,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席燼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後,這才起身。
健身、洗漱、換衣服。
同樣的流程,席燼已經做過無數次,就好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不出任何的差錯,卻也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等他換好了衣服過來時,寧梔依然沉沉睡著。
席燼在她身側坐下,“我去公司了。”
他的聲音略帶僵硬,但落下時,眼睛卻一直看著寧梔,彷彿在期待著從她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但寧梔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只躺在那裡繼續睡著。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司?”
席燼又說道,“我帶你去我辦公室……”
“不要。”
寧梔這次卻是乾脆地開口。
聲音略帶嘶啞,卻是毫不猶豫。
這是席燼預料中的回答,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慢慢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寧梔再次沉默下去,始終沒有睜開的眼睛,彷彿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席燼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這才起身離開。
聽見聲音,寧梔那原本閉著的眼眸這才睜開了,然後,她直接起身,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
就當她從裡面掏出藥物準備吃的時候,原本已經離開的人,卻又突然回來了。
他一眼看見的,也是她手上的東西。
席燼的腳步停住,在過了一會兒後,告訴寧梔,“我昨晚戴了。”
“我知道。”
寧梔的回答很乾脆,話音落下,她也將藥丟入了口中——毫不猶豫的。
她什麼都沒有繼續說,但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就足以讓席燼表情消失!
寧梔看見了他那垂在身側緊握的手,上面的青筋一點點暴起,彷彿下一刻就會斷裂,那握緊的手臂,也在輕輕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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