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上下看了他一圈兒,沒有回答。
“你喜歡喝什麼?Whisky?還是Cognac?”
男人的話說著,手已經抬起叫了酒保過來,再“不經意”地在寧梔面前露出了他腕上的手錶。
寧梔看了一眼,發現同品牌的手錶,席燼也有一塊。
而眼前男人手上的這塊,是最基礎的入門款。
“這是我從法國買的。”
發現寧梔的目光後,男人立即開始跟她介紹,“這手錶創始者的故事你知道嗎?他……”
寧梔沒有聽他發揮,仰頭又喝了一口酒後,她直接起身往舞池的方向走。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不甘心地追了上來。
但他西裝革履的,和舞池有些格格不入,他也不願意脫下身上那件昂貴的外套,於是還在找機會和寧梔談話,“這裡太吵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天如何?”
寧梔還是不說話,也不用她開口,當她重新進入舞池時,周圍立即有人如同蒼蠅一樣追了上來,自動將那個男人擋了出去。
“姐姐,你跳得不錯啊?”
很快又有人開口,“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我有朋友……”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一把推走了。
對方的動作粗暴,男人差點摔了下去,嘴裡也立即罵了幾聲髒話。
等他抬頭時,卻發現自己剛才看上的“獵物”已經被那人強勢摟入懷中,直接帶了出去。
“不是,你什麼意思……”
男人立即想要追上去,但剛走了幾步,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已經將他擋了下來——面無表情的。
周圍的音樂還在繼續。
震耳的音響、人們配合的尖叫聲、讓人的腎上腺素跟著往上飆升。
在被席燼擁著往外面走的時候,寧梔的腳步有些踉蹌,但還在跟著人群不斷歡呼尖叫,隨時想著掙開他的手回去。
大概是嫌棄這裡太過於吵鬧,她的腳步也太慢了一些,後面席燼乾脆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跨步往前。
“你幹什麼?我還沒玩夠!”
寧梔立即控訴。
席燼沒有回答,腳步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不是不管我了麼?你把手給我鬆開!”
寧梔又說道。
她這句話落下,席燼的腳步倒是一頓,然後,他啞聲說道,“我沒說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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