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這麼說?”
趙川站在別墅的客廳中,嚴肅地問。
席茜捂著臉坐在沙發上,沒有回答他的話。
趙川看著她那樣子,神色越發厭煩了。
但他到底還是忍了下來,坐在了席茜面前,拉著她的手,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所以,你現在看清楚你母親是什麼意思了吧?”
他的話,讓席茜的身體一震,眼睛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根本就沒有將你當成她的親生女兒過!”趙川說道,“她對席燼寄予厚望,從小將他當成自己的接班人一樣培養,但她對你呢?”
“你手上的股份不僅比席燼的少那麼多,而且她還不讓你進入公司!
要不是因為我也有幾分背景和底氣,我們一家人早就被從永嘉中擠出來了!”
“如今,她甚至直接說出來了,寧願將公司給鹿寧梔?”
趙川的話說著,牙齒也緊緊咬了起來,“寧願將公司給一個心思不純的女人也不願意給自己的女兒,這還是一個母親應該做出的事情麼?!”
“你不要再說了……”
席茜紅著眼睛流著淚。
可趙川很快將她的手握得越發緊了,“不要說什麼,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你清醒一些吧!就這樣,你還打算維護他們多久?!”
趙川這句話讓席茜愣了愣。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輕聲說道,“不管如何,那都是我的母親和弟弟……”
“你將他們當成親人,他們又何曾對你有過半分尊重和體諒!?哦對了,你是不是忘了嘉樹?”
“我當然沒有忘!”席茜立即說道,“可是阿燼說的也有道理,嘉樹現在在國外那個樣子,如果回國的話……”
“你不要忘了,從一開始,就是席燼將他逼到國外去的。”
趙川的聲音冷漠,“我們的兒子被毀了,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是為了他好,你就相信了嗎?”
席茜回答不上來了。
她張著嘴,眼睛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
“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他,嘉樹會到國外?會染上那東西?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都是席燼害的嗎?他現在轉過頭來裝什麼好人?一副好像真心替嘉樹著想的樣子?”
趙川的話說著,牙齒也咬得更緊了幾分。
席茜無法反駁了。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下去嗎?”趙川突然問。
“什……什麼?”
“我問你,真的就打算這樣下去嗎?看著他們繼續欺辱我們一家?還是等著看他們真的將整個公司送給那個不相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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