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的白皙,這段時間的席燼皮膚明顯黑了一些,因為用力而鼓起來的肌肉除了精壯外也多了幾分野性。
此時他已經將外套和襯衣褪下了,光裸的上身可以清楚看見纏在上面的紗布,隱隱的,彷彿還有鮮血滲出。
這場景,讓寧梔就算想要將他推開也沒有辦法。
於是,她只能呆呆看著。
席燼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摩挲著,輕柔的動作,指尖又帶了幾分顫抖。
就好像是有兩個力量正在他的體內衝撞,那是溫柔、還有肆虐。
兩種完全不同的極端的情緒讓他的眉頭忍不住皺緊了,過於用力壓抑情緒,以至於他的手背和額角都是不斷跳突的青筋!
他不由又往寧梔身上靠近了幾分。
更用力地汲取了一些她的氣息後,他才終於壓下了那些不好的情緒,低聲問她,“你吃什麼醋?你覺得我能看上那些人?”
話說著,他的身體也往她這邊更逼近了幾分,“派對上這只是難免的而已,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你之前說不想和我一同參加任何公開場面,我帶著你去一起去,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而且鹿寧梔,到了現在,你還需要懷疑我的感情麼?”
話說著,他也抓住了她的手,讓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這次沒有了衣物的阻擋,寧梔可以清楚感覺到從那兒傳遞過來的,是屬於他的體溫。
往下幾分,便是那纏在他身上的紗布,極致的白和他的皮膚形成強烈碰撞和對比。
“你……”
寧梔想要和他說什麼,但剛說了一個字,席燼的手突然又托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
寧梔有些不適地皺起了眉頭,手也用力往他身上推了推。
但席燼很快反手將她的扣住了,往後一按,寧梔整個後背便直接抵在了身後的鏡子上。
雙手被他並著壓在頭頂,身上那件衣服,到底還是被他剝了下來,再隨手往旁邊一丟。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唇齒碰撞之間,他的呼吸是無比的沉重,帶著壓抑的痛苦和終於可以放肆的瘋狂。
他的聲音很糊,寧梔還沒來得及聽清楚,他那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已經往下。
“那天在碼頭看見你,我就想這麼做了。”
在寧梔雙手掐緊他手臂的時候,席燼又繼續說道。
這一次,他的聲音無比清晰。
“包括在船上。”他說道,“鹿寧梔,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寧梔回答不出來。
當寧梔以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緊張到極致了的時候,席燼的手突然又伸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抱起!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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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