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燼他還活著!”
溫城,席茜剛看到新聞便第一時間對趙川說道。
趙川剛結束會議,此時正一邊將領帶扯下,一邊回答,“我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他現在還在那邊舉辦了個派對,向全世界宣告他還活著這件事,那我變成什麼了?落井下石?謀朝篡位?”
席茜的話說完,趙川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到底還是說道,“什麼叫做謀朝篡位?你本身就姓席,而且你還是他的姐姐,按照規矩,你甚至應該排在席燼的前面,你這是名正言順的!”
趙川這句話說完,席茜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但她很快又皺起了眉頭,“但席燼肯定不會就這麼讓事情過去的,他要是死了還好,他沒死,一定會回來跟我爭的!”
“到那個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
席茜的話說著,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手一把抓住了趙川。
趙川的耐心已經快被消磨乾淨了,但他到底還是深吸口氣,說道,“不會的,我已經都安排好了,而且你忘了嗎?我們嘉樹很快就要和瀚希集團的千金結婚,到那個時候,你還怕我們沒有幫手?”
“瀚希集團的孫小姐麼?”席茜卻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那可是一個瘸子,長得也不好看,要不然不至於到這麼多年還沒有人願意和她聯姻結婚,我們嘉樹這麼好的人,和她結婚……”
席茜的話還沒說完,趙川已經不耐煩的打斷,“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麼挑選的餘地?你以為我不想給他找個好一點的人家?但現在不是沒有辦法嗎!”
話說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傭人,“趙嘉樹呢?他又去哪兒了?!”
“少爺他……出去了。”
“出去!?”
趙川的一雙眼睛立即瞪了起來,“我之前不是說過,讓他呆在家裡,哪兒都不許去嗎?!”
傭人不說話了,但眼睛卻是讓席茜的身上看了一眼。
趙川立即反應過來,眼睛也猛地看向了席茜。
席茜被他盯著不由一頓,隨即說道,“我又做錯了什麼!你每天讓人將他關在家裡,好好的人都要被你給關傻了!他跟我說有朋友找他吃飯,我就讓司機帶他出去,那又怎麼了!?”
“怎麼了?你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要是讓人知道了他染上了那玩意,我們全家人都得跟著一起完蛋!”
“你以為我現在把持著永嘉有那麼簡單?底下多的是人不服氣我,還有,外面也全部都是想要趁著這次機會從集團身上咬下一塊血肉的人,要是讓他們一個舉報,我看你現在的榮華富貴還能維持多久!”
趙川的話說完,席茜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大腦卻是一片的空白!
也是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引擎聲。
緊接著,喝得七葷八素,腳步踉蹌的趙嘉樹被人扶著走了進來。
席茜頓時鬆了口氣,再往趙川身上瞪了一眼,“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淨嚇唬我!”
話說著,她便往趙嘉樹那邊走了過去,“你怎麼喝這麼多?!”
趙嘉樹沒有回答她的話,只迷糊著眼睛,將扶著自己的人往旁邊推,“不要碰我,你們都給我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