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懟到她面前的攝像頭和話筒,更是讓她忍不住尖叫,“走開!你們都給我走開!你們一個個都知道什麼?!罪魁禍首是鹿寧梔那個賤人!就是那個狐狸精,是她勾引了席燼,攛掇席燼這麼對付我的兒子!我兒子是被陷害的!”
席茜的話說著,手抓住其中一個記者就準備帶她去見寧梔。
但等她撥開了包圍的人群后才發現——鹿寧梔的車子已經不見了。
“人呢?那個賤人去哪兒了!?”
席茜立即問。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憑空消失的鹿寧梔讓席茜越發抓狂了,她甚至不斷問被她抓住的女記者,“她人呢?她剛剛還在這裡的!”
現場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後迅速又重新舉起了攝像機,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於是不到十分鐘,“打擊太大,席茜精神失常”的新聞立即席捲了各大網站。
也是在這個時候,寧梔才看到了關於趙嘉樹的新聞——他被逮捕了。
警方是在某聚眾場所發現他的,現場還查獲了大量的違禁品,趙嘉樹作為組織者和違禁品提供者,當晚就被抓去做了尿檢,結果……陽性。
這一訊息出來,全程譁然。
畢竟之前的趙嘉樹,在人們眼裡也都是意氣風發的。
父親是永嘉集團的高管,背後也有一家自己經營的集團公司,舅舅是席燼,這樣的身份條件,無數人就算是幾輩子也無法企及。
可這樣的一手好牌,卻被他自己打了個稀爛。
對於這件事,趙川和席茜都沒有出來做任何的回應,倒是席燼在下午開了一個緊急釋出會。
他聲稱自己也是在兩天前才知道了趙嘉樹的事情,作為他的舅舅,席燼自然是恨鐵不成鋼,第一時間也是勸趙嘉樹去自首,為此甚至不惜動用了各種辦法和手段,可趙家執意選擇隱瞞,他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舉報。
席燼沒說他的“辦法和手段”是什麼,但人們卻直接根據這句話聯想到了前幾天他和趙嘉樹的那則新聞。
於是,他那些衝動粗魯的行為,立即變成了對自己晚輩愛之深責之切的管教。
到這裡,席燼和趙川之間的爭鬥似乎也告一段落。
——趙嘉樹入獄,趙川作為知情者責任不可推卸,孫家更是在第一時間和他們撇清了關係。
趙川失去了所有的倚仗,從前段時間的炙手可熱,變成了喪家之犬。
所有的事情發生和結束地太快,甚至可以說是以人們之前都未曾預料到的路線為結局。
不僅僅是寧梔和公眾,其實連趙川自己都沒有想到,也包括……席茜。
趙川宣佈退出永嘉的時候,席燼帶著寧梔去見了她。
和前段時間相比,席茜整個人如同蒼老了二十歲,整個人倒在沙發上,頭髮凌亂,臉色發白。
但在看見寧梔的這一瞬間,她又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直接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