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又要跳起來。
“好好享受!”
江辰冷笑,另一隻手伸出來,按在他肩膀上,又把他按了回去。
“啊啊,江辰,我要你不得好死!”
鄭安不停慘叫,拼命掙扎,但根本動不了,只能讓熱水一直澆到頭頂,再慢慢流到臉和脖子上。
沒一會兒,他整個頭皮、臉、脖子,還有下面一點的地方,全被燙起了一個個大水泡,又紅又腫。他只能一直慘叫,連動都動不了。
這種燒痛,火辣辣的,太折磨人了。
真要瘋了。
這比挨一頓打難受多了,每一秒都是煎熬,鄭安真想一頭撞死。
江辰一邊倒一邊冷笑:“姓鄭的,這就算警告你。你要是不知悔改,我保證你們鄭家一個個都別想活。”
鄭家父子要搶他的廠,還打傷了李家村十幾個小孩,他江辰肯定不會手軟。
再說了,拋開個人恩怨不談,這父子倆這些年禍害地方,壞事幹盡。把他們除掉,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小子,你找死!”
鄭安那幾個手下一看,全掏出傢伙對準了江辰。
江辰繼續澆著熱水,扭頭衝鄭安笑道:“鄭總,你下命令吧。只要你喊一聲開槍,他們立馬就能打死我,你也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都給我收起來!”
鄭安聽了更來氣,回頭瞪了那幫手下一眼。
這兒雖然是湖中央,可小湖周圍少說也有幾百號人。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地方動槍殺人。再說了,江辰和高大郎都不是什麼小人物。
“膽子這麼小,真沒勁。”
江辰把壺裡最後一點熱水倒完,隨手把水壺扔進了湖裡。
然後帶著高大郎走了。
確實是沒意思,這鄭安太怕死了。
“你肯定會後悔!”
熱水一停,鄭安猛地鬆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回到造紙廠,到了臨時辦公的地方。
江辰看了高大郎一眼,問道:“高總,你說接下來鄭家會怎麼幹?”
高大郎想了想,說道:“專案已經報給了環境總局,發改委也批了,地方上不好攔。再說現在北州的市長和書記都是新來的外地人,跟鄭家沒啥關係。
你的造紙廠關係到整個北州的經濟發展,他們不會看著底下人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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