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說道:“沒那麼誇張吧?”
雷雯瑤壓低聲音:“我已經問過了,是辰靜科技的關總幫江辰紙業說話的。這個公司跟楠雪科技一樣,都在城南,兩家肯定有關係。”
“原來這樣!”
江辰這才明白。雖說這幾天江辰紙業的廣告很牛,但對雷雯瑤這種高材生來說,吸引力還是差了點。
接著他又問道:“你應聘什麼職位?”
“董事長秘書。”雷雯瑤說完,突然又問道:“八哥,我記得你叫江辰?這個江辰紙業,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江辰憨厚一笑:“不瞞你說,江辰紙業就是我的。”
話音剛落,又有兩男一女走過來,其中一個開口就嘲諷:“江十八,江辰大學名字也叫江辰,是不是也是你的啊?”
說話這人叫魏軍,跟他一個班的。另外兩個有點眼熟,應該都是學校心理學系的。這個姓魏的諷刺他,倒不是因為兩人以前有仇,估計純粹是看雷雯瑤跟他有說有笑,心裡不爽罷了。
開學那會兒魏軍就開始追雷雯瑤,但直到他江某人離開學校,這傢伙都沒得手。不過,他倆倒成了好朋友。
說白了,就是雷雯瑤把姓魏的當成了隨叫隨到的備胎。這女人嘛,跟哪個男的都能開玩笑,但想佔她一點便宜,那非常難。
這麼說吧,她就是那種撒大網釣大魚的,等大魚來了,她又想抓一頭鯨。估計那時候他姓江的這條小魚也在她網裡,等著看他能不能長大長肥。
對這種女人,本來是不喜歡的,但當時又討厭不起來。
至於為啥,特別簡單。在學校那會兒,他就是個屌絲,最普通那種,一個女的都不認識,經常一個月下來跟女生說不上一次話。
就這樣一個人,突然有個大美女願意跟他聊天,偶爾還逗他幾句,他怎麼可能討厭人家?
不但不討厭,有一陣子,可能也是精蟲上腦,跟中了邪一樣,天天琢磨著怎麼突然襲擊,把她給辦了。反正只要得手一次就賺了,處物件啥的,他想都不敢想。
實際上,他也試過幾次。
只不過那時候他臉皮薄,根本搞不定人家,連摸都沒摸著。後來交了個女朋友,這毛病才好了點。
三個人走了過來。
魏軍又開口損他:“江十八,你現在長本事了啊,還學會吹牛了?你一個肄業的,又是鄉下出來的窮小子,能找到工作就燒高香了。
江辰紙業那麼大的公司,你敢說是你的?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最後又擠兌一句:“你這傻貨能不能長點腦子,吹牛也看看物件,你把雯瑤當傻子呢?”
沒錯,他就是看見這兩人有說有笑,心裡不爽,非得挖苦幾句才舒服。
他追雷雯瑤追了四五年,花了那麼多錢,費了那麼多心思,到現在還是個備胎,平時跟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不敢隨便開玩笑。憑什麼這個不起眼的窮小子,待遇比他好那麼多?
平時她跟那些牛叉的男生曖昧什麼的,他老魏怕搞砸了,屁都不敢放一個。但現在這個姓江的,一個肄業生,最沒本事最沒背景的,當然要把憋著的氣全撒他身上。
江辰聽了,瞥他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沒必要吹牛,信不信是你的事。”
雖然沒什麼大仇,但魏軍這種帶著教訓口氣的嘲諷,聽著真他媽刺耳,挺不爽的。肄業生怎麼了?鄉下的又怎麼了?
他現在就是江辰紙業的老闆!
不是死要面子才這麼說。關鍵是雷雯瑤要來應聘江辰紙業的董事長秘書,要是真錄用了,到時候她也得知道,不如現在說了,省得以後被當成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