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向來是確認完路線,便堅定走到底的人。
欒榆死了,葉心曼現在就是他唯一的姐姐,是他......守護的物件。
既然兩人都不說話,欒榆表示:............
那她也不說話。
時間手機早被欒業變換成別針別在胸前,伴隨他和欒承同時憤然轉過身,別針恰好正對下方擂臺。
這時,在中將閣下確認所有新生異能者都已到場觀看後,擂臺上的比賽也是即將開始了。
顧輕拾抬眸掃過上方的人,對於中將閣下的打算,不置可否。
初代親身示範靈法,還是百分百真實戰鬥,對於這群新生異能者來說,作為開學典禮,沒有比這再奢侈的了。
也很難見,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機會,當然是能看的都喊來看,務必認真觀摩學習。
視線移動,下一秒,他轉而看向裁判......陸予。
還以為今天會和陸予來一場正面對決,看來,要麼蘇家沒有為葉心曼做到那種程度,要麼...葉心曼拒絕了。
陸予似有所感地望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相接了有半秒。
顧輕拾從陸予眼中讀出了可惜的情緒,和答案。
蘇家的確有拜託到陸予那裡,但在陸予和葉心曼交流互通時,後者堅定地拒絕了他。
這是她和顧家的恩怨,陸予代替她上場是什麼意思。
她不僅想要顧輕拾向她媽媽道歉,還要將初代的席位收入囊中,這是屬於她的戰鬥。
她既然敢發起挑戰,就證明她有那個資本。
她最不期望的,就是陸予也不相信她。
擂臺邊緣,葉心曼將顧輕拾和陸予兩人的眼神對接看在眼裡,她不客氣地出聲:
“怎麼,顧隊長連正眼都不願意瞧一下自己真正的對手嗎?等下輸給我,是否才能得到您一個尊貴的眼光呢!”
顧輕拾聞言轉過視線,望著敵意不加掩飾的葉心曼,他眉眼深邃,犀利視線靜靜洞射而來,未作言語。
他在葉心曼身上有時會感覺到一點異樣,葉心曼給他的感覺,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秘密,有時讓她無意識流露出一絲傲氣,那絲傲氣破壞了她平常在其他人眼中游刃有餘自信自洽的魅力。
而有時,也讓她流露出某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深暗情緒。
顧輕拾作為軍人,末世前接觸過各種犯人,有窮兇極惡者,有絕望被逼急的普通人,有精神病,有天生壞種......看過太多人的人性與情緒。
只是稍一思索,他便準確辨認出了葉心曼的情況。
她在強烈憎恨著某個人,她是一個在途的復仇者,也像藏著暗處的呲牙野獸。
顧輕拾相信陸予必然也察覺到了一些,軍人在這方面天然有優勢,那麼多敵特不是白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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