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蘇坐在下方，望著一手牛奶，一手拉出操作檯檢查東西的欒榆，眼眸平靜而專注，專注地下意識帶出一絲嚴肅之色。
欒榆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頭，不解地輕歪了歪頭。
餘蘇面無異色，忽然張口詢問了一個問題：“你幹這份工作有業績方面的硬性要求嗎？”
欒榆愣了一下，“......沒有。”
好傢伙，差點沒反應過來。
掌櫃也和銷售沾邊，從古代到現在，一般都是有業績追求的。
不得不說，這問題，很是符合餘蘇的風格了。
餘蘇聽到這個答案，認可地點點頭，“可以。”
沒有業績標準，就證明欒榆不需要向客戶卑躬屈膝，那是末世前所有打工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更別說在這末世。
“是可以，而且深海大超市的工作氛圍很不錯，老闆也很包容。”
欒榆下意識接話出聲，面不改色地將自己的產業，以及自己，都誇了一番。
下一秒，一貫嚴肅的餘蘇忽然笑了笑。
等笑容停歇，她便是無比認真地看向欒榆：“那也是你的能力出色，沒有老闆會對一個蠢人包容。”
忽地，餘蘇渾身溢位一抹說不清的味道，那是深諳職場之道的經驗與體悟。
欒榆目光微微一頓，眨了下眼睛，旋即便是無比坦然地接受了這誇獎：“哎~那是。”
頗顯嚴厲的氛圍被她打破。
餘蘇望著欒榆嘴邊毫不討人厭的自得笑容，眼眸失神了一瞬。
不知道想些了什麼，片刻，一抹釋然，終是徹底暈開。
.........
餘蘇和顧輕拾他們要返航了。
欒榆站在地基邊緣，作為掌櫃，對於超市的VIP顧客們道以告別。
言語簡單不失尊重：“各位，路上注意安全，歡迎再次光臨深海大超市。”
以顧輕拾為首，一行人站在玄澤的水符上，抬臂朝她行了一個軍人的禮節。
而後轉身，迅速離開。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欒榆尤其在餘蘇和欒業的身上落了一瞬。
欒業果然如她感應的那樣，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
而餘蘇，欒榆想到什麼，松適的表情收斂，轉而有些複雜。
她猜不透餘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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