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藍斯卻是在下一瞬便收回了視線,一派溫和地對葉心曼告別,隨即看也不看陸予飛身消失而去。
晚一步走至葉心曼身旁的陸予:.........
望著藍斯離去的背影,他一臉無辜。
站立在原地,定定盯著藍斯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片刻,無辜的眼眸中也是緩緩流動起某種沉冷犀利的顏色。
藍鯨,虎鯨,南極藍鯨國,北極虎鯨皇庭......
他們的威脅性太可怕了,不知道內裡現在有多少和他一樣的四階能力者,而四階之上,又有多麼恐怖的存在。
落後就要捱打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雖然基地目前尚且算是安全,但他們不能受制於旁人的心情。
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時,會不會隨手一揮,就對基地發起攻擊。
基地現在失去了最為依仗的底牌核武,無論是巔峰戰力發展,還是綜合設施建設,均迫在眉睫。
陸予握緊了一瞬拳頭。
葉心曼關心的視線望來,他察覺到,才是放鬆了一絲力量。
“走吧,輕拾他們馬上就會到,我們回基地。”冷沉的招呼聲響開。
葉心曼點了點頭,也不再胡思亂想,跟在陸予身旁,眼眸微深。
她迫切希望回到基地,為揭開陸予口中的黑獄淨化膏一物,也為......所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黑夜徹底落幕,完全消失的西北大山,儼然變為一片和周圍無二的黑色新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伴隨著光線的失去,眾人只覺陰風陣陣,身心發寒。
又加之汙穢作祟,腥臭沖鼻,生理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眾人恨不得抬著同伴的屍體,立刻就返回還算溫暖的赤道印度洋。
好在又過了兩個小時,顧輕拾率領的艦隊終是趕到。
一人一套防輻射服,被困的軍人們動作飛快地穿上,束帶拉到最緊。
而穿上後,他們首先便是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旋即在新來的拓海軍幫助下,井然有序地登上船艦。
船艦速度起航,很快駛離。
甲板上,顧輕拾走到陸予身旁,兩人同時靜靜望了眼船身後不斷遠去的風景。
大戰後所有陸地均消失的西北映入眼簾,兩人眼底浮現的色彩,漆深又晦澀。
片刻,還是顧輕拾學著上次陸予來接他一樣,拍了拍陸予的肩膀,嗓音溫潤:“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陸予扯了扯嘴角,不認同也得認同,“得你吉言。”
顧輕拾輕輕笑了笑,片刻,笑容收斂,“和我說說吧,這次都牽扯到了什麼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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