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榆順手塞他幾口鮮魚片。
他下意識張口,被餵了一嘴。
味道還行——魚不行,人不錯,平均還行。
他不動聲色地精神傳音,“這一趟極北之旅很順利,你看上去很高興?”
猛然聽到塞修的聲音,欒榆吃東西的動作略頓,緊接著便絲毫沒有異樣了。
她回過去,“這麼明顯?”
塞修:......
等下,欒榆忽然意識到什麼。
“我要倒黴了?”
她嚥下幾棵草,不敢置信地朝塞修詢問出聲。
她這段時間,過得確實有點過分順意,但她以為那是她氣運變好的原因。
塞修微皺眉,不解她怎麼會這麼想。
而一點玄機劃過瞳孔,卻是立時止住了他的話頭。
他微皺眉看向欒榆頭頂,目光極冷。
不合理。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
冷酷的聲音繼而客觀描述而出,“你頭頂來時的財氣在一條條扭曲,如果找不到癥結,你這趟不僅賺的錢全部賠出,還有倒貼錢的可能。”
“??”
欒榆內心湖泊劇烈波盪了一下。
誰要害她(的錢)。
“咦?怎麼還不見江月過來?”
耳邊響起冰溪的疑問聲。
欒榆分了一部分心神過去。
江月,冰江月。
她知道,是塞卡塞白頭上的姐姐,大皇女。
前兩天在集市閒逛時,欒榆聽得最多的,除了女皇冰邢夜,就是得勝歸來的這位大皇女。
據說那一身氣度,很是有女皇風采,威迫浩然。
欒榆同樣掃了眼整個宴會廳,的確,沒看到像是大皇女的貴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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