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能像葉心曼那麼會顛倒黑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是配合她心情行動的工具。
已是不是初見時的定義,自信和傲慢。
那兩個沒什麼分量的單詞,現在完全沒有資格形容她帶給人的感觸。
餘蘇不放過葉嫻?
她真敢說。
別說餘蘇會主動報復葉嫻了,就是葉嫻和欒父這兩個人走到跟前,餘蘇一絲餘光都沒時間分給他們。
她忙著適應蘇家環境,學習蘇家業務,好像重新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價值,整個人高度沉浸在自己的新事業中。
就是欒業,偶然也會被忽略過去,一週見不得她一次面。
試問,如此忙碌的餘蘇,哪有閒心幹扯葉嫻和欒父之間甜臭交加的恩怨情仇。
針對餘蘇,蘇家還沒有查清是誰散佈的侮辱性言論,還沒反告葉嫻和欒父的碰瓷,葉心曼這邊倒是先自我認定上了。
“時至如今,你竟然連一絲悔改都沒有,我葉心曼發誓,不讓你為我的家人付出代價,死後永世不得輪迴!!”
似是被顧輕拾輕飄飄的語氣嚴重刺激到,葉心曼面色猙獰,咆哮出聲。
她想起了第一次對決,顧輕拾那時也是如此漫不經心,格外不將她放在眼裡。
“咯吱...”
一下咬緊牙關,骨頭縫裡傳來一聲脆響,葉心曼雙眼浮現森然笑意。
呵呵,那時顧輕拾仗著他先入修煉,實力和靈力等級都高於她,所以可以肆意妄為。
那麼這次,面對著以驚人的速度徹底成長起來的她,他還有倚仗嗎!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今天要在擂臺上把他挫骨揚灰!
“完全沒有繼續交流下去的意義,開始吧,讓我看看我們滿身秘密的葉大初代,如今能耐到了何等偉大高貴的地步?”
唇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熟悉顧輕拾的人都知道,他這人偶爾真的很會拿捏嘲諷人的度,幾可氣死人。
單手別在身後,右手緩緩伸出,顧輕拾沉凝的眼底,也是有著濃郁徹骨的冰寒殺意迸現:
“今天你的目標也是我的目標,這一次不會再有陸予來打擾!”
他已是十分確認葉心曼的殺意,至惡至深。
這場比賽,沒有勝負,只有生死。
今日他若是允許葉心曼存活,那他僅有的幾位至親,日後都將面臨巨大的威脅。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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