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那樣東西在,不管外在社會如何變遷,權家祖地就永遠是同一個祖地。
眼見所有成員均已經成功就位,寧靜的大殿內,權家一眾長老,雙手結印,掌心化圓,磅礴靈力就是自他們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靈力匯聚成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開來,在那靈力河流之中,能夠看見無數閃爍的光點,浮浮沉沉,猶如星辰般璀璨而耀眼。
這些靈力河流鋪開在整個大殿,似星河流轉,匯聚成一個極為古老晦澀的陣法。
在陣法邊緣,數十位老者的身形顯露出來,他們持續不斷地朝陣法中輸送著靈力。
如果欒榆的背後神鴻蒙麒麟在這裡,一眼便可以認出,這些老者體內靈力運轉之道,頗有祂先前與欒榆提過一次的,混沌太初決三分意味。
一種無法言語的波動,自權家長老們周身悄然瀰漫著...
且說在陣法中央的諸位得邀請之人,與旁觀者的感受完全不同,他們起初視野中只有一片黑暗,明明記得是和其他99位參選人員一併進來,然而進來之後,就是直接失去了對彼此的感知,天地間彷彿只剩下自己一人獨留。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些自覺心性優越的人,以為自己通過了某種原初的考驗,終於得以看到除黑暗外第二種顏色。
黑暗中突然有著朦朧的光芒出現,那種光芒,猶如混沌初開,世界誕生時浮現的東西。
四周的黑暗很快全部散去,他們這時才看清,這抹光芒的體量是何等的龐大斐然。
90度仰頭望去,渺小如塵粒的他們,臉色蒼白如紙,雙腿虛軟無力。
不說主動靠近而去,就是站在原地,他們的意識已是劇烈刺痛起來,那種痛楚極為的難言,痛不欲生。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瘋狂遠離那團光芒,意識裡只剩下逃跑,遠離,掙扎......醒來!
呼~呼~~
冷汗如雨,額頭拔涼,眾人猛地睜開眼睛,自屁股下的座椅上甦醒過來。
大口攝取著空氣,剛剛清醒過來的他們,意識還有些迷茫,那眼瞳深處無不殘留著一種驚人的駭色。
欒承欒業同樣,只不過二人一清醒過來,下意識就去尋彼此的身影,然後,在下一秒,赫然與身旁的對方直直對上視線。
大殿內亮起光線,可視度寸寸抬高,兩人才發現,總共100位得邀請者,一直以一種疏密有度的距離坐在一起。
在得他們所有人前方,是一座神秘石臺,石臺上遺留著某種類似遠古象形文字的符文。
飽經風霜侵蝕的厚土石臺,安靜地矗立在最中央,即便和他們隔著有一定距離,他們也是感受到了那種說不清的古老韻味。
一種敬畏,伴隨著某種隱隱的興奮新奇之感,湧現所有人心頭,先前意識經受的恐怖遭遇,在他們沒注意間悄然消散而去,彷彿從記憶中完全剝離。
而和他們此時的心情天差地別,數十位權家長老,目光在大殿內仔細又仔細地掃視了好幾遍,都是發現無人得感世界意志時。
一抹灰敗的顏色,終是自他們那一張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來,濃郁的沮喪合著一絲不解瀰漫開來。
望著長老們臉上的表情,權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次活動,以徹底失敗告終。
等待多日,最後等來的卻是如此一個結果,連守護者的影子都沒看見一毫,更別說取之眼淚。
權修眉目蹙起,一身氣質愈加冷酷,無意識地散發而出,惹得身後一些權家之人都是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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