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風險？」
「沒錯。」
重點要來了！
「我剛才所說的最大危險，就是在覺醒的時候。」
「覺醒的過程無異於毀滅再重塑身軀，所以這個過程中會伴隨著極大的痛苦。」
「你們沒有經歷過的人絕對不會懂那種痛苦，那種時候你甚至寧願直接死亡。」
「然而，這還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時，功法運轉還不能出絲毫錯處。」
「這也就意味著，這個人需要極強的意志力。」
「否者。」
後面的話，夏元沒說但他們也能猜到。
功法運轉出錯的結局就只有死路一條。
馮元山心中不由一沉。
果然，想成為超凡者哪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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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對方之前還說沒有任何要求。
這特麼是沒有要求嗎？
這要求未免太高了！
如今看來，覺醒這道門檻就是橫亙在普通人超凡者之間一條巨大鴻溝。
超凡者的修煉之路根本不具備推廣的可能性。
從眼前環境來看，其實對馮元山來說也算不上一件壞事。
至少不會出現超凡者氾濫的情況。
當然，這話他同樣不會全信。
究竟是不是像對方說的那樣，還是需要讓自己人修煉之後才能確定。
當然這一切前提是和對方達成合作。
這種事他還無法做主，事後還要彙報上去，讓九州管理部的九位部長做決定。
「哦，對了。」
夏元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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