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淵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夫人覺得呢?”
“我當然是覺得你不穿最好看啊。”
“……”
蘇窈窈笑著跑進裡屋。
她把包袱裡的衣裳一件件抖開,鋪了滿床。月白的,玄色的,青色的,還有那件鶴卿送來的紅色長袍。
“月白的太素,顯得不夠重視。玄色的太冷,像去打架。青色的……還行,但不夠出挑。”她轉身看向靠在門框上的蕭塵淵,“夫君,你覺得哪件好?”
蕭塵淵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那件月白色的長袍,“就這件。”
“太素了。”
“素的好。”蕭塵淵看著她,“太招搖,會被人惦記。”
蘇窈窈想起永華樓那日二皇女那副恨不得把蕭塵淵生吞活剝的眼神,縮了縮脖子,“也是。那就這件。”她接過衣裳,踮起腳幫他換上。
月白色的錦袍,玉帶束腰,領口繡著銀線暗紋。明明素淨得很,可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矜貴。
蘇窈窈退後兩步,看了看,嘆了口氣,“夫君,你是故意的吧?”
蕭塵淵低頭看著自己,“怎麼了?”
“穿什麼都好看。你穿著這身去見女皇,人家還以為我們是來色誘的。”
蕭塵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胡鬧。”
蘇窈窈笑了,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了,走吧。”
兩人剛出院子,就看見鶴卿站在廊下,手裡搖著摺扇。
他今日倒是精神不少,絳紫色的錦袍穿得端端正正,發冠高束,比平日多了幾分正式,少了幾分懶散。
“主人,表弟,準備好了?”鶴卿收起摺扇,“我跟你們一起進宮。”
蘇窈窈上下打量他,嘖嘖兩聲,“鶴卿,你今天真像個人。”
鶴卿挑眉,“主人,我以前不像人?”
“像妖精。”蘇窈窈眨眨眼,“今天是個人。”
鶴卿笑了,“主人,你這話,我當誇獎聽了。”
鶴琮從廊下走過來,一身玄色勁裝,左臂還吊著,臉上帶著傷。他走到鶴卿身邊,聲音硬邦邦的,“哥,我跟你去。”
鶴卿皺眉,“你傷還沒好,去什麼去?在府裡歇著。”
“我沒事。”鶴琮的聲音更硬了。
“不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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