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哪夠?”女皇笑了,“你看朕,年輕的時候也有好幾個。這個膩了換那個,那個膩了換這個,多有意思。”
蘇窈窈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不用不用。我真的一個就夠了。”
她心裡想著,女皇陛下您快別說了,我感覺我今晚得死床上了……
女皇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好好好,不勉強你。不過姑娘,我家卿兒確實不錯,你要是改了主意,隨時跟朕說。”
蘇窈窈連忙擺手,“不會改的。絕對不會改的。”
蕭塵淵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些,握著她的手鬆了幾分。
鶴卿站在旁邊,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姨母,您能不能別說了?”
女皇挑眉,“怎麼?朕說錯了?你不是喜歡人家?”
鶴卿張了張嘴,想否認,可對上女皇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不是那個意思。”
女皇追問,“那是哪個意思?”
鶴卿說不出話了。
女皇笑著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好了,不逗你了。來,朕敬各位一杯。”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三皇女赫連雪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朝女皇行了禮,“母皇,兒臣備了些歌舞,為雍國使臣接風。助助興。”
女皇點頭,“準。”
赫連雪拍了拍手。
殿側的門開啟,一隊舞者魚貫而入。
個個都是年輕男子,穿著薄紗,赤足,腰繫銀鈴,走起路來叮鈴鈴的。
他們走到殿中央,排成佇列,開始跳舞。舞姿柔美,腰肢柔軟,動作間衣袂飄飄,露出大片薄肌。
蘇窈窈看了一眼,飛快地低下頭。低頭喝茶,茶喝完了,低頭看杯子。看完了杯子,低頭看自己的手。
可那些舞者偏偏往她這邊湊。
有一個穿紅衣的舞者,身段尤其出眾。他轉著圈移到蘇窈窈面前,腰肢一擰,手腕一翻,朝著蘇窈窈拋了個媚眼。那眼神又勾又撩,像帶了鉤子似的。
蘇窈窈渾身一僵,感覺桌下那隻手握得更緊了,骨頭都快被捏碎。
“夫人看得很認真。”
蕭塵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夫君,我沒看啊……”她是真不敢看啊……
“那人朝夫人拋了三個媚眼。夫人一個都沒躲。”
蕭塵淵的臉徹底黑了,攥著她的手猛地收緊。蘇窈窈吃痛,小聲說,“夫君,疼。”
蕭塵淵鬆了幾分力道,卻沒鬆開,反而在桌下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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