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別送這些油膩的、甜的東西了。”
眾人面面相覷,只能悻悻地把東西撤了下去。
鶴卿看著蘇窈窈蒼白的臉,手裡的摺扇頓了頓,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只是默默跟著眾人退了出去,臨走前還貼心地把帳簾拉好了。
等蘇窈窈緩過勁來,蕭塵淵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轉身就往廚房走。
“殿下?您去哪?”春桃連忙跟上去,一臉疑惑。
“做飯。”蕭塵淵丟下兩個字,腳步匆匆。
春桃楞在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在戰場上揮劍斬千人、在朝堂上批摺子到深夜的雍國太子,要親自下廚做飯?!
她連忙追進廚房,果然看到蕭塵淵挽著袖子,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鍋鏟,一臉嚴肅地盯著鍋裡的小米粥。
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他拿著勺子小心翼翼地攪著,動作笨拙又認真,額頭上都沁出了汗。
“殿下,還是奴婢來吧!”春桃嚇得魂都快飛了,“您金貴的手,哪能做這些粗活!”
“不用。”蕭塵淵頭也不抬,眼睛死死盯著鍋裡的粥,“窈窈只吃我做的。”
其實他知道,不是蘇窈窈只吃他做的,是他想親自為她做點什麼。
看著她每天吐得死去活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那種無力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只能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熬粥,熬得爛爛的,希望她能多喝一口。
半個時辰後,蕭塵淵端著一碗熬得軟爛的小米粥回來了。
“窈窈,喝點粥。”他坐在床邊,舀了一勺,吹了又吹,確定不燙了才遞到蘇窈窈嘴邊,“我熬了好久,一點油都沒放,還加了一點點山藥,養胃。”
蘇窈窈看著他被燙紅的指尖,還有額頭上未乾的汗水,心裡暖暖的,張嘴喝了一口。
可粥剛進口,那股熟悉的噁心感又湧了上來。
她連忙推開蕭塵淵的手,又衝到帳外吐了起來。
“窈窈!”蕭塵淵連忙跟出去,拍著她的背,心疼得眼睛都紅了,“都怪我,不好吃對不對?我再去做別的。”
“不是的夫君。”蘇窈窈虛弱地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不是不好吃,是我……嘔……”
話還沒說完,她又吐了起來,這次連酸水都吐出來了。
蕭塵淵抱著她,手都在抖。
他看著她蒼白得像紙一樣的臉,恨不得替她受這份罪。
他寧願自己上戰場砍殺三天三夜,也不願看到她這麼難受。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想盡了各種辦法。
明空翻遍了所有的醫書,開了一副又一副止吐的方子,蘇窈窈喝了還是吐。
:罵子鼻的空明著指得氣九阿
”!好不治都吐孕個連?用麼什有醫年多麼這了學!你看看你“
”……“: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