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不知道該說什麼。
車廂裡安靜下來。
馬蹄聲轆轆，車簾輕輕晃動，偶爾漏進幾縷日光。
鶴卿忽然開口。
“主人。”
“嗯？”
“他……”他頓了頓，“對你好嗎？”
蘇窈窈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裡，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害怕。
她知道他問的是誰。
“好。”她說，
“他對我很好。”
鶴卿點點頭。
“那就好。”他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對自己說。
蘇窈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有些覆雜。
她知道他的心思。
可她能給的，只有這個答案。
鶴卿楞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燦爛了幾分，他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是那枚玉牌。
“這個，你收著。”
蘇窈窈皺眉：“你上次給過我，我沒要。”
“這次不一樣。”鶴卿看著她，目光認真，“這次是他同意的。”
蘇窈窈一楞。
鶴卿繼續說：“昨晚我們見面，他說讓我給你。這東西，關鍵時候也許能護著你。”
他把玉牌塞進她手裡。
蘇窈窈低頭看著那枚玉牌——溫潤的羊脂白玉，雕著含苞的曇花，紋路和蕭塵淵那枚嚴絲合縫。
“你們兄弟倆，”她忍不住說，“怎麼都愛塞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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