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琮含著眼淚，忍不住笑了一聲，蘇窈窈也笑，屋裡那點沈重，終於被這一聲笑沖淡了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聲音更軟，
“對了，寶寶們的名字，蕭塵淵已經想好了。”
“我本來想了好幾個，他都不滿意。後來有一日，他忽然同我說，女孩，就叫念卿。”
“蕭念卿。”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笑，又帶著一點酸，
“若是男孩，就叫鶴安。”
“蕭鶴安。”
“一個念你，一個記你，也盼你從此以後，歲歲平安。”
門外的鶴琮猛地抬起頭，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屋內一片安靜，
陽光落在鶴卿的睫毛上，他依舊閉著眼，像是沈睡在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裡，
就在這時，
蘇窈窈的肚子突然動了一下，一個小小的鼓包頂了起來，正好頂在鶴卿的手心裡，
蘇窈窈楞住，緊接著，又是一下，
兩個小傢伙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在她肚子裡輕輕踢著，
一下，
又一下，
不重，卻很清晰，全都落在鶴卿的掌心裡，像是在同他打招呼。
蘇窈窈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鶴卿的手背上，
“鶴卿，你感覺到了嗎？”
“他們在叫你。”
“他們也很想你。”
鶴卿沒有睜眼，可他的手指，在蘇窈窈的掌心下，似乎極輕極輕地動了一下。
門口的鶴琮卻看見了，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鶴卿的手指真的動了！
不是風，不是錯覺，
是真的動了，鶴琮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發抖，眼淚瞬間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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