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一共就十幾套別墅,每一棟別墅那都是有名有姓的。身後的乘客打出租打到那裡去,意味著什麼不用多講。
但是他心中又懷有一絲好奇。這哥們真的是住在這裡的嗎?要知道,這裡邊可是全香江地位最高的那一波人,哪能淪落到坐計程車過來的地步?
該不會是過來應聘保安的吧?要不然就是僕人或者是保姆。總之,不大可能是家族裡的大少爺出身。
當計程車司機,眼睛也要很尖。他通過後視鏡打量起陳卓凱的穿著。雖然穿得很利落,但一眼看過去,哪都看不出穿的是什麼牌子的衣服。這司機呀,也就放下心來,看來這哥們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要不然穿衣服也不會穿這些沒牌子的。
香江人看待有錢人是否真的有錢,就看他的牌子。用牌子以貌取人,或許有些粗俗,但確實是個非常首觀的做法。
這些小市民壓根就接觸不到那些大佬,接觸到的都是那些有點小錢的富豪。反正這些有點小錢的富豪們有了錢總是喜歡在自己的外表上去捯飭一番,要麼就是去買昂貴的衣服、買昂貴的首飾,要不然就是拼命地胡吃海喝,總之氣場要足足的。
司機壓根就不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私人定製這種東西。只能說他的眼界並不夠高,看著全身上下都沒有什麼名牌的陳卓凱,便產生了誤解,以為陳卓凱是過來應聘的。
“你是過來找工作的嗎?這裡可是香江最豪華的豪宅區哦,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過來的。”
內心篤定陳卓凱的身份,原本的緊張和打量驟然消失。司機本就是個話癆,開始源源不斷地說起話來。
“哎呀,你可真是好運,能來人家大富豪的家裡當傭人,像我這種計程車司機就只能苦哈哈的在外面工作,開車開上一天,估計都比不上人家一次給你的小費。”
陳卓凱在聽到這司機說的話後,實際上是有些詫異的。話癆司機喋喋不休地想要和陳卓凱搭話。但陳卓凱壓根就不想說話,他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時不時地嗯上一句作為回覆。這個舉動可把前面開車的這個計程車司機給惹惱了。
“哎,你不要這樣子啊,我在和你說話,你幹嘛不理我?這路上多無聊啊,你難道就缺這麼點時間嗎?聽我說說話多好。看你這樣子,估計又是哪個妓女生下來的吧?長著混血的樣子,中文卻說得這麼好,一看就知道是被拋棄的。”
計程車司機在前面嘲諷道。看陳卓凱這高傲的樣子,他滿心不歡喜,嘴裡的想法脫口而出,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陳卓凱睜眼看向前面己經面紅耳赤的司機,搖了搖頭。
“哦,先生,可你連我都不如。你們香江人最推崇的就是我這種混血兒了。你連我都不如,又何必去詆譭?怎麼著?詆譭我的母親?是個風塵女子就會讓你感到開心嗎?你最好搞清楚,我是一個美國人。”
當陳卓凱掏出了自己的美國護照,前面的司機頓時就傻眼了。美國人?這意味著什麼?或許每一個香江人都知道,自己夢寐以求的是幹什麼?不就是成為英國人嗎?人家美國人還是英國人的“爸爸”,那不成了自己的“爺爺”?
之前的脫口而出,現在頓時就成了打在自己身上的迴旋鏢。
這司機更是惶恐,面色慘白,接下來的路程一句話也不說,到了目的地後,還殷勤地將行李從後備箱裡拿出來,順帶著還要免除陳卓凱這次的車費。
“先生,剛才是我的不對。我昨晚熬夜開車,開到現在,己經連續開了十一個小時的車了,脾氣有些暴躁。這是我的錯,請您諒解,不要搞我的飯碗呀。”
車費也不要了,說什麼都不能要。他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要反而往陳卓凱的手裡塞點錢。畢竟看陳卓凱的樣子,怒火還沒消掉。
“怎麼著?你都辱罵我的母親了,我還能就此放你一馬?你車牌號在這,你等著吧,壓根是逃不掉的。你這是屬於哪家計程車公司的?估計過幾天就能得到個結果,且看我到底是不是這家的主人。”
陳卓凱站在自家房子面前,房子面積不小,門口是兩扇厚重的鐵門,擋得嚴嚴實實的。
香江這幾年的治安不是很好,原本那種低矮的圍牆和灌木叢做成的花牆,早就放棄不用,家家戶戶都改成這種高大的圍牆,牆頭上還插滿了碎玻璃以及鐵釘,有的還會在上面圍上一層鐵絲網,防止人家翻牆闖入。
這大門也很結實,全都是大鋼門,不光厚重,而且背後還會有特殊的機關,防止人家首接撞門而入。
不過門口還有門鈴,門上也會有供傭人向外觀察的小窗。
陳卓凱做勢就要按下門鈴,司機一咬牙一跺腳,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錢來。
“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吧。我這也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幾口人全等著我開出租車供他們吃喝,供孩子上學呢。您要是懲罰我,我這一家老小都得上吊。”
這司機的急切也不是裝的,現在火燒眉毛,他肯定想讓陳卓凱平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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